跪?”
“就藩,还是留京?”
他语气沉重:“现在还能由你决定。”
“别等到最后,一切由爷爷做主。”
“明日早朝,自会见分晓。”
“杨士奇所言是真是假。”
“那条国策该不该改。”
“你大哥的处境。”
“你今日之举带来的后果。”
“你自己选。”
话毕,朱标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背影落寞。
院中风起,吕氏望着儿子,满心怜惜。
她张了张嘴,终究无言。
反倒是朱允炆,脸色变幻不定。
他想起齐先生和国子监学子们仍在宫门外跪着。
父亲的话,他听得懂。
可若他跟着跪下——
那之前办文会、聚人心的所有努力,岂不付诸流水?
跪,就是低头认错。
明日朝堂之上,皇爷爷必定重提此事。
那时,他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众臣之间?
威信尽失,地位难保。
他站在原地,思绪翻涌,迟迟无法决断。
直到脑海中浮现出杨士奇提到的那个人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