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祖父究竟如何,至今毫无音讯;单说京城之内,别忘了还有祖母在,大伯也仍未归来。”
“更何况,祖父说是去寻大哥,那位兄长你也见过——既然他曾言自己能脱身,便不会任事态恶化至此。”
朱高炽之言,显然更寄望于转机。
“我还有一点未曾点破。”
他转向母亲,刻意提高声音,仿佛要传入书房之中:
“方才听姚先生所言,也速迭儿之意,是要我们弃守北境防线,转赴高丽做个闲散藩王?”
“此议绝不可行!”
语气果决,态度坚决:“先不说我们一旦撤离,边民将陷入何等境地?我们又如何面对祖父的托付!”
“单论父亲本人,也绝不会应允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