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散。洪玉堂赶紧用手指运功,啪啪几声,点住了顾骁楠的七经八脉,说道:“天武!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伤的?”
顾骁楠喘着粗气,说道:“我没事,是血妖!毒害普海大师的也一定是血妖,有两只血妖就藏在了少林,他们还是披着和尚的人皮,今日与我动手才现了真身,一个叫蝎罗魔,一个叫蜈蚣陀。是两个善于下毒的血妖,就是他么重伤于我,幸好我有神功护体,无大碍。”
雪乔赶忙拿过解药与绷带,洪玉堂尽数将止血药与化毒的冰魄散涂抹在顾骁楠的右肩上,然后用绷带缠好。雪乔十分心疼顾骁楠,眼泪都留了下来,顾骁楠一看,十分感动,心想:‘天下能有几人会为自己落泪啊。’于是赶紧安抚道:“雪乔!别哭!我没事的,放心吧!是我一不留神着了他们的道。”
雪乔说道:“那也不行!谁敢碰师兄一下,我就跟他拼命!”
洪玉堂也笑了笑,说道:“傻丫头!拼什么命啊?有洪伯伯在,你们都放心。”
顾骁楠也安慰雪乔说道:“没事,师兄有神功护体。”说着,顾骁楠从怀里拿出金丝帛书,放在了桌子上。
洪玉堂和雪乔一看,都是大为惊叹。洪玉堂说道:“天武!这就是天书《阴符经》?”
第五十一回 天书解密
雪乔也睁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那本上古奇书?”
顾骁楠点点头,说道:“恩!我在达摩洞的石壁缝隙暗格里找到的。普海大师真是用心良苦啊!”
洪玉堂说道:“为了这天书和秘籍,惹起多少朝堂与江湖恩怨啊?天武!你一定要加以善用,既然普海大师能把天书传给你,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可一定不要辜负大师的期望啊!”
顾骁楠点点头,说道:“洪伯伯!我知道,但是这上古奇书那么多前辈都参透不了,我不知道能否担此重任啊!”
洪玉堂说道:“天武!要相信自己,你一定行的。”
雪乔也说道:“是啊!师兄!你一定行。”
顾骁楠看了看洪玉堂和雪乔,笑了笑,说道:“好吧!你们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顾骁楠拿起《阴符经》,翻开天书,只见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堆看不懂的经文:“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五贼在心,施行于天,宇宙在乎手,万物生乎身。”
“天性,人也;人心,机也;立天之道以定人也。”
“天发杀机,斗转星移;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化定基。”
“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九窍之邪,在乎三要。可以动静。火生于木,祸发必克,奸生于国,时动必溃;知之修练,谓之圣人。”
“天生天杀,道之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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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骁楠彻底晕菜了,根本看不懂,赶忙向后翻去,略过经文,找到经文的结尾:“人以虞愚,我以不愚圣。人以期其圣,我以不期其圣。沉水入火,自取灭亡。自然之道静,故天地万物生。天地之道浸,故阴阳胜。阴阳相推,而变化顺矣。是故圣人知自然之道不可违,因而制之至静之道,律历所不能契。爰有奇器,是生万象,八卦甲子,神机鬼藏。阴阳相胜之术,昭昭乎尽乎象矣。”
洪玉堂看着顾骁楠郁闷的表情,看了看雪乔,接过顾骁楠手中的经书一看,洪玉堂和雪乔也看不懂。
洪玉堂把经书放在桌子上,捋了捋胡须,说道:“天武!这经书确实难懂,怪不得那么多先人参透他如此困难,我知道有很多神书秘籍都是靠缘分,这神功秘籍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参透,要不上古为什么前辈都要找到有缘人才肯将秘籍相赠啊。这该如何是好呢?对了,你上次是如何看懂《轩辕宝鉴》的啊?”
顾骁楠听洪玉堂这么一问,才忽然想起来九天神女所赐的《回梦心经》,但顾骁楠不能告诉洪玉堂事情,只能随便一想,编了个理由说道:“哦!洪伯伯一问,我才想起来,我是在梦里想通的。”
洪玉堂十分吃惊,惊奇的问道:“梦里?呵呵,天武!你果然是习武的奇才,竟然在梦里可以学会神功,那这次你也试一试吧,反正洪伯伯和雪乔是帮忙不上了。”
雪乔也笑道:“师兄!你可真厉害,那你赶紧睡觉吧,快快参透天书。”
顾骁楠也笑了笑,但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了那两只血妖,赶忙说道:“洪伯伯!我们刚才只顾说着天书了,忘记了那两只血妖!”
洪玉堂们说道:“那两只打伤你的血妖?他们现在何处?”
顾骁楠说道:“我刚才是借机逃出来的,但估计他们仍然在少林,他们平时披着人皮,很难辨认出来。”
雪乔说道:“他们是冲着天书来的,但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我们该如何防备他们啊?”
顾骁楠想了想,说道:“不要紧!我有白虎玉符在身,我们明天就去找智善大师商议,一定要把血妖找出来,替普海大师报仇雪恨!”
洪玉堂说道:“好!天武!你快些休息,一定要尽快参透天书奥秘,雪乔你也到隔壁休息,洪伯伯今夜一定守护好你们,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抓那血妖!”
顾骁楠心疼洪玉堂,于是便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洪伯伯!”
洪玉堂一摆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