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药池,得做成可开合的样式,防止火药受潮。”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个黄铜小匣,正是之前制造火铳的火绳枪机,“你看,火铳的枪机是固定在枪身,而燧发枪的击发组件要独立成匣,这样维修更换都更方便。”
陶成道抓起图纸贴到眼前:“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总觉得这发火装置不够利落!”
他突然扯过案上的羊皮纸,笔尖如飞地修改起来,墨汁溅在袖口也浑然不觉,“二公子,按你说的改,这燧发枪的射速怕是能比鲁密铳快上三倍!”
朱槿望着老人花白的鬓角被烛火染成金色,忽然想起初见时,陶成道也是这样发了疯似的研究火铳的气密性。他伸手按住对方颤抖的手腕,将图纸重新铺平:“莫急,咱们一步步来。先制十把样品,在不同天气里试射,再根据结果调整。”
窗外传来更夫梆子声,他望着图纸上渐渐成型的燧发枪,嘴角勾起笑意,“等北伐时,就让元军尝尝这‘天降雷火’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