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望着王敏敏远去的背影,良久才转过身来,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贤侄啊,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这王敏敏身份特殊,她是北元贵族之女,你们之间隔着太多的阻碍,实在不适合。你父王那边也不会同意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你也知道,我那闺女,从小和你一起长大,性子温婉贤淑,与你才是良配。莫要因为一时意气,误了终身大事。”
朱槿抬眼直视徐达,目光坚定,“徐叔叔,感情之事,岂能当作筹码算计?敏敏于我而言,绝非旁人可比。”
“罢了罢了,” 徐达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门边时,“你小子就安心养伤,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乱子。” 他顿了顿,“大军在洛阳休整五日,五日后开拔。若到时候你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就给我坐马车随军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