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庄的商人说,扬州流民其实没归乡多少,反倒有不少人往江南逃,怕杨宪的政绩有水分。大哥若觉得他可靠,那便罢了,只是日后推广土豆和水稻,若用了心术不正的人,怕是会误事。”
他故意点出 “政绩水分”,就是想看看朱标的反应,也让大哥知道,自己并非什么都不知情。
朱标声音压得更低:“二弟既看出杨宪政绩有疑,想必对推广土豆、水稻的事也有盘算。不如这个推广一事,就由二弟负责如何?你在沈家庄能种出这般好的作物,交由你打理,父皇放心,我也放心。”
朱槿闻言,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心里瞬间无语:大哥这是把烫手山芋往自己手里塞啊!推广作物哪是轻松事?要协调各州府田地、调运种子,还要教农户种植,后续还得盯着官吏别克扣,费时费力不说,稍有差池还得担责。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还是留给大哥这个未来太子储君处理更合适,他才不想揽这麻烦。
朱槿压下心里的吐槽,面上却露出一抹坏笑。他猛地站起身,端着酒杯高举过头顶,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的官员都能听见:“大哥这话可就见外了!今日是母后寿辰,大哥献上土豆、杂交水稻这等惠及万民的宝贝,可是头等大功,哪轮得到我来抢功?”
他目光扫过厅内百官,笑着继续说道:“各位大臣,我大哥为解天下饥馑,寻得高产作物,还特意在寿宴上让大家品尝土豆美味,这份心思与功劳,咱们是不是该共同敬他一杯?”
朱槿心里偷偷乐着:黑芝麻朱标,跟我玩这套?我就不信百官一起敬酒,你还能躲酒不成?!嘿嘿嘿,这杯酒,你不喝也得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