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流血?” 这番话虽带着对靖难之役的痛惜与反思,却也从侧面印证了大哥在洪武朝的重要性。
那时朝堂上,老爹用重典惩治贪官污吏,官员们人人自危,是大哥一次次在中间斡旋,为犯错的官员求情,让朝堂气氛不至于太过压抑;那些手握兵权的藩王,个个都有野心,可因为有大哥这位正统储君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大哥就像一个稳固的 “稳定器”,一边平衡着老爹的严苛,一边压制着诸王的野心,让整个洪武朝的政局能平稳运行。
思绪流转间,晚风又吹过,带来一阵虫鸣。
朱槿收回飘远的思绪,抬头看向朱标,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轻声问道:“大哥,如今咱们把话说得这么透,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朱标闻言,先是顿了顿,随即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轻轻摇了摇,动作舒缓而笃定。
嘴角还不经意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浅淡却真诚,像是卸下了什么无形的包袱。
他开口时,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说 “今日天气尚可” 般寻常,没有半分探究的急切:“没什么想问的了。孤自己就是重活一世的人,连这种颠覆认知的离奇事都真实发生在身上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说到这里,他稍作停顿,目光落在朱槿胸前那枚常被攥在手中的玉佩上,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孤心里清楚,你或许来自更为久远的后世。你知道的比孤多不少 —— 那些新奇的发明,能轰鸣着杀敌的火器,专门研究格物之理的格物院,还有能载人飞天的热气球,种种超出这个时代的事物,都在悄悄表明这一点。”
“而且你做的那些事,也藏不住你知晓历史走向的痕迹。”
朱标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你能帮母后调理身体,还不惜耗费心力与钱财,为母后打造那般精致华贵的凤冠霞帔,让母后展露笑颜;你能想出新法帮父皇充实国库,还在领兵时屡出奇策,稳固大明疆域;你更记挂着天下百姓的温饱,推广土豆,杂交水稻,琢磨着改良农具、兴修水利,盼着让百姓能多收些粮食,少受些饥寒之苦。”
他端起桌上的凉茶,轻轻抿了一口,放下茶盏时,眼神已然十分坚定:“你做的这些事,桩桩件件都在为母后、为父皇、为这大明天下着想。既然如此,你来自哪里、知晓多少秘密,又有什么关系呢?”
朱槿望着朱标,胸腔微微起伏,他抬眼时,目光里裹着回忆的薄雾,声音轻缓却带着几分郑重:“大哥,你还记得三岁那年我溺水的事情吗?”
朱标闻言,他眸中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复杂的情绪填满 —— 有对往事的追忆,有对弟弟当年遇险的疼惜,还有几分藏在眼底的怅然。他缓缓点头:“自然记得,当时你虽被侍卫及时捞起,却昏迷了整整十日,父皇母后守在你床边,眼瞧着眼圈一日比一日红。最后多亏张真人云游至此,施针施救才捡回性命。只是…… 上一世,没有张真人的救助,你没能熬过那次落水。”
“就是那次昏迷,彻底改了我的命。” 朱槿的语气里,既有劫后余生的沉重,又藏着几分庆幸。他指尖轻轻抚过胸前的玉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仿佛能牵起那段神秘的记忆:“当时身子虽陷在昏迷里,意识却没散。迷迷糊糊间,我跟着师傅张三丰进了个神秘空间。”
“外界瞧着我只昏了十日,可在玉佩空间里,我却足足待了十个春秋。” 他的眼神亮了亮,像是回忆起当年的光景,“师傅在里面教了我太多东西:医术上,从认草药、学针灸,到治疑难杂症,他毫无保留;武艺上,从基础拳脚到内功心法,他手把手指导,让我有了自保的本事。”
“更要紧的是,师傅还让我看了许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书。” 朱槿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激动,“有记历朝兴衰的史书,哪朝哪代出了什么事、有哪些关键人物,写得明明白白;还有讲发明创造的典籍,小到改良农具,大到造火器的法子,甚至有专门研究格物之理的着作 —— 我如今筹建的格物院,就是照着那书里的雏形来的。就连土豆种子、杂交水稻的种法,也都是从那些书里学的。”
朱标听到这儿,眼中满是震惊,却没打断,只是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静静听着。
“正因为在玉佩空间里学了这些,我才懂这么多,能造火器、提改良法子,也知道不少事的走向。” 朱槿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就像大哥你,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你会在洪武二十五年四月离世。大哥,你也是从那个时候重生回来的吧?”
朱标身子微微一僵,虽早有预感,可当 “洪武二十五年四月” 这几个字真切入耳,心湖还是被搅起一阵波澜。
朱槿见状,连忙补充:“史书上说,大哥你是在洪武二十四年八月,奉命去巡视陕西。那一路来回超两千里,还要应付不同的气候 —— 陕西秋冬又冷又干,跟江南的湿润完全不一样,你在半路上受了寒,染了风寒。回应天后,风寒没好,还引了痰疾。加上你之前常年处理政务,积劳成疾,身子本就弱,病情反反复复越来越重:一开始只是咳嗽畏寒,后来发高热、喘不上气,太医用尽了法子也没留住你。最后在洪武二十五年四月二十五日,你在东宫钦安殿走了,那年你才三十八岁。”
说完这些,朱槿暗自琢磨:穿越的事太离奇,还是等见到师傅问清楚,再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