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黯淡了些:“孤从地方官那里得知,去年冬天,光颍州一地,就冻死了三百多个百姓,大多是老人、孩子和流民 —— 有的老人夜里睡着就没再醒过来,有的孩子冻得腿发肿,最后只能截肢,还有的流民躲在破庙里,一场大雪压塌了庙顶,十几个人全被埋在了下面。河南东部更惨,黄河边的村子,一场大雪过后,就有十几户人家全家被冻死,官府去收尸的时候,有的一家人还保持着互相取暖的姿势,身子都冻硬了。今年孤去的时候,有个老农拉着孤的手说,‘大人,冬天比打仗还可怕啊,打仗能躲,可这寒气,躲都躲不过,只能等着冻死’。”
朱标抬眼看向朱槿,眼神里满是期盼,连身子都微微前倾了些:“你脑子活,点子多,又懂些奇巧的法子,之前想的土豆推广、勋泽庄筹建,都比孤考虑得周全。孤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能让北方百姓御寒的好办法?不用多复杂,哪怕只是能让他们少冻死人,让孩子能熬过冬天,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