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添几道疤,也心甘情愿!”
百官们纷纷附和,“将军威武” 的赞声不绝,连禁军将士们都忍不住小声喝彩。
朱槿站在朱标身旁,看着常遇春那副豪爽不羁的模样,忍不住偷偷朝他做了个鬼脸 —— 将舌头悄悄伸出来,又飞快缩回去,模样带着少年人的调皮。
常遇春眼角余光正好瞥见,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悄悄朝他眨了眨眼,还故意挺了挺胸,双手叉腰,那模样像是在说 “你小子胆肥了,还敢跟我耍花样”。
朱槿被他逗得差点笑出声,赶紧低下头。身旁的朱标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递去一个 “规矩些” 的眼神,朱槿才收敛神色,乖乖站好。
朱元璋并未察觉这叔侄俩的互动,他走到李文忠面前,语气温和却满是赞许:“文忠,你此次率军追击元军残部,深入漠南,不仅大破元军,还俘虏元宗室五人,缴获粮草无数 —— 既扬了咱大明的军威,又削弱了元军的根基,做得好!”
李文忠躬身致谢,声音沉稳:“臣谢上位夸赞!北方边境尚未完全安定,臣定当再接再厉,为大明守护好北方疆土,不让元军有机会卷土重来!”
随后,朱元璋又走到邓愈、冯胜面前,一一表彰他们的功绩 —— 夸赞邓愈镇守潼关时的沉稳,挡住元军数次反扑;肯定冯胜攻打太原时的智谋,以少胜多击溃元军主力。每一句都精准提到将领的战功,让在场诸将无不心服。
表彰完毕,朱元璋抬手示意百官安静,高声道:“北伐诸将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今日长途归朝,都辛苦了!具体的赏赐,咱已让户部与兵部备好,明日早朝便当众宣布,定不会亏待诸位英雄!”
“臣等谢上位隆恩!” 诸将再次跪地谢恩,声音比之前更响亮几分,满是感激与振奋。
此时,礼部尚书快步上前,躬身禀报:“启禀上位,犒劳的酒肉已备好,皆是光禄寺精心烹制,请上位与诸将、百官共饮此酒,庆祝北伐大捷!”
朱元璋点点头,转身对诸将笑道:“今日不谈朝堂规矩,咱与诸位将军不醉不归!走,随咱一同入城,让应天府的百姓也看看,咱大明的英雄们回来了!”
说着,他伸手携住徐达的手,率先走向御辇。那御辇通体朱红,镶着鎏金饰件,四匹白马拉着,车辕上雕刻着缠枝莲纹,帘幔用明黄丝线绣着祥云,气势恢宏得让人不敢直视。走到御辇旁,朱元璋停下脚步,侧身对徐达道:“徐元帅,今日你劳苦功高,与咱同乘御辇入城!”
徐达闻言,脸色骤变,连忙抽回手,单膝跪地:“上位万万不可!御辇乃天子专属,臣身为臣子,怎敢僭越?此事若传出去,恐乱了朝堂礼制,还请上位收回成命!” 他头埋得极低,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额角已渗出细汗 —— 在等级森严的礼制下,与帝王共乘御辇可是足以招祸的大事,他怎能担此殊荣?
朱元璋却弯腰将他扶起,语气强硬却带着掏心的真诚:“咱说你可,你便可!你随咱从濠州起兵,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北伐这半年来,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咱都看在眼里。今日让你同乘御辇,一来是为了让百姓看看,咱大明的功臣就该有这般荣耀;二来也是要让满朝文武知道,只要为大明出力,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咱定不会亏待他!这不是僭越,是咱给你的赏赐,你必须受着!”
说着,不等徐达再推辞,朱元璋便拉着他的胳膊,半扶半请地将他送上御辇。随后,他转头看向朱标,沉声道:“标儿,今日你亲自为徐元帅与咱驾辇。”
朱标一愣,随即躬身应道:“儿臣遵旨。” 他虽有些意外,却也明白父皇的用意,双手接过御辇缰绳时,动作格外郑重。
朱元璋看着他走到御辇前,亲手将缰绳攥紧,又叮嘱道:“你是大明的储君,今日为功臣驾辇,不是折辱你的身份,是要让你记住 —— 君王之位,从不是靠一人独断便能坐稳的,需靠功臣辅佐、百姓拥戴方能稳固。善待功臣,便是善待大明的根基,这点你要记一辈子。”
朱标用力点头:“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朱槿紧随在御辇旁,看着父皇强硬却真诚的举动,又看看大哥握着缰绳、神情专注的模样,眼底满是敬佩 —— 他忽然懂了,父皇能让这么多猛将贤臣心甘情愿追随,靠的不只是帝王的威严,还有这份把功臣放在心上的真心。他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身旁的常遇春、李文忠等人,见他们脸上都带着感动,连握着兵器的手都微微收紧,显然也被这一幕触动。
常遇春故意落后几步,走到朱槿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道:“小子,这半年在应天养得不错啊,瞧着比之前胖了些,脸色也白净多了,倒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了,哪还有半点当初杀伐果断的样子。”
朱槿笑着回怼,声音也压得低低的:“那是自然,娘亲肯定舍不得自己儿子受委屈!我特意准备了不少好酒,今日庆功宴上,非要灌趴你不可!”
“你这小子!” 常遇春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幞头都揉得有些歪斜,才快步跟上大部队。
此时,聚宝门外的街道早已被百姓挤满。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有的提着竹篮,里面装着自家蒸的馒头、烙的饼;有的捧着陶罐,里面是刚酿好的米酒;
人群层层叠叠,从郊坛一直延伸到聚宝门内,连屋顶上都站着人,却秩序井然,只偶尔传来几声孩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