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大惊:“什么?怎么还和陷龙山有关?这……”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让我惊愕得有些说不出话来,陷龙山是和刘无伤王陵密切相关的一座湖心小岛,如今它的名字竟然在这里出现,我这才完全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凶险的局中了,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因为不知道为何,我们总是逃避不了。
“后面的这些看不出什么,但这署名……”
“卯金刀,你别耽误时间好不好,直接说就行了,卖什么关子啊!这里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卯金刀淡然笑了笑,接着表情严肃,指着末端那几个弯弯曲曲的字道:“第一个字是木,第二个字是天,第三个字是影!”
“木天影?”我和二虾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我急道,“卯金刀你肯定吗?真的是木天影?那这个蛇皇岂不成了是刘无伤?”边说脑子边飞快地旋转着,暗道难怪东仔会到这个地方来。
木天影?鬼龙族的首领,刘无伤手下专司掘墓的将军,怎么这里还有他的祭坛,我们又怎么恰巧来到了这里?
“我靠,绕了半天原来我们又绕回来了!这里他娘的还是和刘无伤有关啊!难怪上次……”二虾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戛然而止,望了望四周又找着词变调道,“呃!依我看我恨不得把这家伙的面具摘下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模样,吓唬不了你虾哥!”
黑子显然已经意识到我们似乎发现了什么,我见状赶忙抢先对他问道:“黑子!你们这蛇皇的传说有多久了,这蛇皇是什么时候就有的啊?”
黑子稍微想了想便回道:“有个好几百年了,我们这流传着一句话:鞑子到,蛇皇出!这蛇皇应该有个好几百年历史了!”
我很明白这其中的意思,鞑子通常指的是满清,我们当地还流传着八月十五杀鞑子的说法,要照这么说这蛇皇是清朝建立的时候才有的,这样说和刘无伤似乎就扯不上什么关系了啊,难道又是木天影的后人,或者鬼龙族?眼前的这块石台上的署名实在没法解释,我疑心这是从其他地方搬进来的,甚至怀疑是卯金刀认错了字,误认为这几个字是木天影。
在这毫无目的地进行着推断,自然是越想越乱,一无所获,我扭头对几人道:“先别研究这些了,别忘了我们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啊,仔细在四周找找有没有可能藏人的地方!”说这些话,其实主要是安慰黑子的,想这种地方,无任何生命迹象,在这里待几年,就算没有喂蛇,也多半是只剩下骨头架子了。
没走几步,卯金刀突然表情严肃起来,悚声道:“这里就是个空旷地,除了这个祭坛,我能想到藏人的地方只有一个,或者说很多个,不过这有点让人不可理解啊,蛇怎么会这个?”
我听得不太明白,二虾更是不解地道:“卯金刀!什么意思啊?不明自你说的什么?都这关头了,别卖关子了,到时候真出来条大蛇,你这么肥,肯定拿你先开涮!”
卯金刀没有回答,紧张地走向方才那些石像旁边,往里头望了望,我立刻便知道他的意思,顿时头皮一麻,心里一阵热流翻涌。
“卯金刀!你说这里面……”我指着那些白色的圆物刚一出口,二虾立即蹦了起来:“卯金刀!不可能吧,你说这些是茧?这里面居然还装着人?”
黑子睁大了眼睛,快速地从石像的间隙间钻了过去,我们没来得及阻止,赶忙跟着钻了过去。戴着手套,我轻轻捅了捅那白色物体,果然柔软异常,不是硬质的外壳,这下离得近,手电光一照可以看得出这表面如丝的质感。
“这哪是什么蛇蛋?怎么看怎么像蚕茧!”我惊奇地道,“这到底是蛇还是蚕啊,怎么蛇还会吐丝结茧?这很明显就是一个个茧啊!”
卯金刀迟疑地望了望,用力揪着一块试图小心地撕开,但没有成功,其表面很是坚韧,并不易撕破,卯金刀尝试了几下不成,随即从腰间取出了匕首,伸手就准备割开那东西。
“小心!”我伸手制止道,“万一里面真有活物,要是有毒的东西咬你一下可就不妙了!”
二虾紧跟着道:“是啊!是啊!我看还是用火烧比较好,我们躲得远远的,出来个不管什么东西咱们也不怕!”
“不行!”黑子大叫道,“一点火惊动了这里的蛇就麻烦了,再说了,万一把里面的东西烧死了……”话没说完,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担心这里面真是装着人,怕烧到了他哥哥。
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但为了照顾他的感受,只能放弃了火攻的想法。于是取出挖掘的铲子,将匕首绑在铲子把上,握着铲子轻轻将白茧划开了一道口子。紧接着,我和卯金刀各持铲子和钢管,小心地将茧沿着划开的裂缝拨开,二虾举着手电一照,眼前赫然呈现一个席地闭目打坐的人。
“我的妈呀!这里面装的真是人啊,不知道还是不是活的?”二虾举着手电,我们徐徐往前靠近,此人赤裸着身子,黝黑的肌肉显得体格异常的健硕,双眼紧闭,脸部无任何表情,也看不出他的气息,不知道是死是活。
“不对!这人的皮肤有古怪!”卯金刀惊道,“这人的皮肤实在太黑了,乌油乌油的,你们看他的四肢和躯干,已经长出了蛇皮一样的鳞片了!黑子!黑子!”
我们一转眼,但见黑子惊恐地退到了后面,靠在一尊石像上,睁大了眼睛抖动着身子道:“阿瓦!这是阿瓦!他是和我哥一起失踪的!”说完拍着身后的石像又道,“原来蛇皇抓他们!就是要把他们变成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