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同行。我不禁有些疑惑起来,我不知道这些人从哪儿知道这个地方的,就像别人不知道我们从哪儿找到这儿—样。我们要是把自己的经历一说,别人肯定是不以为然,认为我们是在胡诌,但他们又哪里知道我们确实经历了如此多的经历,这是正常生活中没有机会经历的。
“喂!欢子!找找看,是不是那东西在他们身上?也许姓刘的那几个手下就是看到这几个人,活活被吓死了!”二虾此刻不但没有显得惊慌,倒跟我开起玩笑来,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故作镇静。
我对他道:“你都把别人当成豆腐做的是不是,干这事的人能被几具尸体吓死还来搞什么,真这样假冒刘十三早炒他们鱿鱼了。”说完心里又窝着一股火,一提到这个假冒刘十三,实在无法不让我窝火。
眼下没空去扯这些了,救人如救火,我对他道了声“快点”,便在几人背包里翻了起来,考虑到那青铜函的大小,绝对不可能装在人的口袋里,再说我们实在不习惯在人的尸体上摸来摸去的。
“找到了!”二虾兴奋地叫了声,我大喜,忙凑上前,只见他举着手中的一个黑色物体,摇晃着对我炫耀道,“找到了这玩意,不知道是不是好的,兴许能派得上用场呢!”
我一看哭笑不得,实在拿他没办法,我还以为他找到了宝函,他却从包里翻出了一个小型摄像机,在我眼前晃着。我表现了我的愤怒,生气地对他道:“赶紧办正事,现在不要开玩笑。”二虾这才做了个鬼脸,继续搜寻。卯金刀也快步凑了过来,大概是听到了二虾那无聊的惊叫,一看我们并没有找到青铜函,原本满脸的兴奋又转成了失望。我轻声安慰了他一下,一把扯开近在眼前的包翻看起来。
我搜的这个包比我现在背的还要大,沉甸甸的,翻开一看里面全是些盗墓工具,眼下对我们来说却派不上什么用场。再便是成堆的图纸、图册之类,竟然还有极为先进的卫星图和地质分布图,更离谱的是竟然发现了几张胸牌,上面清楚地标示着几个大字:中国文化遗产保护协会,有板有眼的,照片、职称等什么都有。
“假的!”卯金刀肯定地道,“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借着考古队的名义来倒斗,这其实也很多见!”二虾跟着道:“是啊!这些胸牌一张票子不知道能做多少个,下次咱们说不定还得学学人家呢!”
我一想也对,现在这个世界冒牌盗版的东西太多了,小到鞋帽书本,大到汽车楼房,到处可见伪劣产品,说实话,我除了相信自己是真的以外,对自己以外的东西都不敢确认真实性了。
卯金刀对这些似乎不关心,干脆一把拿过大包,又是一阵乱翻,一无所获后沮丧地将包丢到一边,拿过另外的包翻看。我印象中的卯金刀性格和他的体形一样,稳重敦实,遇事不乱,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焦急的样子,当下也不知道如何稳住他,真怕他一时冲动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看着卯金刀的脸上再次写满了失望,我正待劝他,突然二虾举着手中的摄像机道:“要不试试这个吧!说不定这里面有我们想要知道的,这些人把里面的情景拍下来也说不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