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好的丫头的耳环,哪知被人打晕了还被人陷害了。
他这是倒的什么霉运?
而对于谢家五房的两兄弟,谢锦昆没有证据证明他们参与了谋害,只能寻了个借口将二人打发了。
赵玉娥与丽儿则躲在冷翠轩前的假山后,看着那小院的动静。
“小姐,谢枫公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将那些害人之人全部给反害了一把?”丽儿小声音的问着赵玉娥。
赵玉娥的脸一红,眼睛眨个不停。
这个谢枫——
赵玉娥冷着脸一言不发。
不就是一本春宫图么,有什么啊?他置于吓得跑掉吗?
还有,她将那翠姨娘画得不穿衣衫,他居然有意见!
这个呆子!
画得不穿衣衫才好更说明翠姨娘的私情啊,谢枫呆子想不到?
她不过是随口问他哪儿来的册子,说了句春宫图的画功还不错,他居然就跑了!
跑了!哼!
“小姐,你怎么啦?”
“没什么!鼻子不舒服。”赵玉娥黑着脸说道。
……
谢锦昆气哼哼的走到前院,小花厅里,谢枫依旧坐在那里施施然地喝着酒。
他暗中咬牙怒骂,谢家五房的两个小子真是太蠢了。
居然不是谢枫的对手,反而还将他的两个姨娘害了。
这笔帐,他早晚都会算计到谢枫的头上去。
谢枫半丝儿也不看他一眼。
宴席毕,他向管事们道了谢,又转托了夏玉言对谢老夫人的问候,洒然离开了谢府。
……
谢枫出了谢府后,马上骑马飞快地到了自己办差的衙门里。
小仆阿海见他黑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大步进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着什么。
他摸摸头,忍不住问道,“头,你找什么呢?”
“李治呢?”谢枫咬着牙。
“他请了假了,头,您忘记了?”阿海眨眨眼说道。
“他居然敢请假?”谢枫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来。
他记得明明拿的是一本梁国兵器图册,是从谢锦昆的桌上顺来的,怎么变成了春宫图了?
他想着,这书是谢锦昆的,如果放在那个贼眉鼠眼的刘知章的身上,正好来个栽赃。谢锦昆认为是刘知章偷了东西会罚他一顿。
哪知拿出的是春宫图。
而赵玉娥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坏了,她一定认为他是个酒肉声色之徒,大白天的还带着这玩意儿。
李治这时匆匆忙忙地走进了后院。
人还没有到屋里,他老远就喊着,“阿海,你们头还没有来吧?哈哈哈,我瞧见他袖子里有块帕子,上面锈着一只蝴蝶,还有一片枫叶,这是人家姑娘暗恋他呢!便将他的那本兵器图换成了春宫图,我是不是很了不起?让二人早日好事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