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契机,让世子暂时离开京城,此举也是为了保护他嘛”
“人哀家借给你了,若是你伤了世子,哀家是不会原谅你的”
“姐姐放心,我有分寸的不过现在的结果让我有些始料未及,最怕的不是白司垣逃了,而是他没有丝毫抵抗的逃了若他稍有抵抗,这潜入京城图谋不轨的罪名就落实了,他现在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反倒是让我有些被动了”长孙扈微微沉吟了一下,“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位世侄了不过只要把江小鱼看住了,也不愁他不会再现身就是了”
御书房内。
常单小心翼翼的入内,端进来一个盘子,恭声道:“陛下”
卿嫣将盘子上面的纸张递给了周帝,常单垂眸退了下去。
周帝拿过纸条,简单的看了一眼,就将纸条放下,卿嫣瞟了一下,纸上面写着“风平浪静”四个字。
“这老家伙,竹篮打水”周帝讽刺的笑了笑,“朕的耐心已经被他磨了三十年了,也快光了,他还不知道隐藏自己的爪子不说,还想要将爪子亮出来威胁朕,实在是愚不可及”
卿嫣小心的听着,垂眸没有答话,将灯芯拨动了一下,说道:“陛下,天色已经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美人若是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周帝淡淡的说道,“今晚这场戏还没有收场,朕可不能够先睡下”
“那臣妾陪着陛下”
“不必了,朕到太后那里去走一遭,你先回宫歇息吧”
“这个时候太后应该已经睡下了吧”卿嫣疑惑的说道。
“朕跟你打赌,母后这会儿定然还精神奕奕呢”周帝浅笑道,唤了常单入内,摆驾去凤禧宫。
没一会儿的功夫,周帝就到了凤禧宫外,遣人去通禀一下,太后请他入内。
“见过母后”
“老臣给陛下请安”长孙扈慢悠悠的要起身给周帝行礼,周帝按住他的肩膀说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他看了一眼棋盘,笑道:“母后今日的兴致不错,下棋都下到了这会儿了”
“你还不是一样没有入寝么”
“朕是听到了一些风声睡不着,特意前来问问母后的”周帝浅笑道。
“什么风声”
“据说母后将暗门的人全部都派了出去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么怎么朕一点都不知情呢”周帝微微笑道。
“此事老臣没有及时告知陛下,是老臣的错”长孙扈抱拳道,“近日来京城有几个流寇,刑部尚书是老臣的好友,为了帮老友这个忙,老臣这才请太后出动暗门的,没有想到惊动了陛下,是老臣的罪过”
“京城之中,高手如云,几个流寇也需要出动暗门”周帝诧异的说道,“看来舅舅久居乡野,果然是老了,都比不得年轻时候的叱咤风云了朕记得朕刚登基那会儿,叛军杀入皇宫,尚能面不改色呢”
“老臣的确是老了”长孙扈抱拳道。
周帝又看向太后道:“母后,这暗门原本是父皇为了保护我们母子的安全而设立的,后也立下了无数的功劳,大家都知道的是,凡暗门出动,必有奸邪,只是这暗门毕竟臣沉寂了那么多年,如今倾巢出动,难免会让人浮想联翩,还以为京城内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呢这该刑部做的事情就该刑部来做,该兵部的事情就该兵部负责,母后现在只管颐养天年就是,不必再为了这些事情费神了”
“说到底是臣思虑不周”长孙扈抱拳道,“请陛下赎罪”
“舅舅原本也是一片好意,何罪之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