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大秦上下几百年,也从未出过像洛阳候这样为大秦竭力效忠的,在鄞州之时华庭便想知道洛阳候是何种模样,如今,可算是随了华庭的愿。”
几句话一落,陆氏面上笑意愈深,可沈苏姀绷紧的身体却陡然之间更为僵冷了,别的人觉得无状,可她却能感受到嬴华庭身上隐而未发的敌意,这敌意来的莫名,沈苏姀并不知其意,可从一开始嬴华庭走进这殿门之时她便觉出不对来,嬴华庭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却为何偏偏是在无名氏事件之后,却为何偏偏是在决定重审苏阀之案的时候,想到她甫一进门说的那句话,沈苏姀的心一阵不安的急跳!
微微抬睫,沈苏姀语声似惯常的轻柔,“太后娘娘念公主甚深,苏姀亦是听娘娘常常提起公主,今日一见,方知何为天姿国色。”
嬴华庭闻言顿时笑出声来,“若论国色,侯爷亦是半点不差!”
见这二人有相互恭维之意,陆氏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莫论什么国色不国色,往后华庭留在宫中,你们二人多的是时间相处,今日乃是华庭归来第一日,晚间便在哀家这寿康宫设宴,来人,去通知宫中诸位娘娘,再送消息去王爷皇子们的府上,再送帖子去申屠家,阑珊已在这里了,再去将天流和微倾一并叫来,就由着咱们这一大家子人和这些多年不见的小辈一起欢迎华庭回来……”
陆氏既然一声令下,路嬷嬷赶忙派人去通传,而后自己又去制备晚上的晚宴,见陆氏这般嬴华庭也是笑着应了,并无扫兴的意思,微微一顿,嬴华庭又看向陆氏道,“皇祖母,华庭回来当先来了寿康宫,还未去拜见母妃和哥哥,眼下可容华庭先走一步?”
陆氏闻言心底不由动容,赶忙点了点头,可想到嬴珞现如今的处境又蹙了蹙眉,昭武帝好似知道陆氏所想,笑着看向一边侍立着的全福道,“传朕的圣旨,宣忠亲王入宫,直至贤妃宫中,晚间一同饮宴。”
此令一下,陆氏立刻面色微松,拍了拍嬴华庭的手,“好孩子,快去看你母妃吧,她这几年比哀家过的辛苦,好生陪陪她,晚间一同来哀家这里饮宴。”
嬴华庭点了点头,起身朝昭武帝诸人行了个礼便转身走了出去,看着那洒然转身的笔挺背影陆氏眼底又是欣慰又是赞叹,即便嬴华庭的背影已经消失,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各异落在殿门口的方向,一片静默之中,一直未曾言语的嬴华阳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开了口,“华庭适才进门之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语惊起一片暗涌,几乎是同时,大家都将眸光落在了昭武帝身上,昭武帝唇角微勾的笑笑,起身道,“母后,儿臣还有些政务要忙,晚间时候再来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