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无咎长长一叹,似乎有些失望,他仰身靠在身后的车壁上,皱着眉瞅着沈苏姀,“我以为你应当知道的,可是你竟然问我为什么,看来你一点都不知道,苏苏,难道是我的表现方式有问题,难道是我这个人太花哨太浮夸让你觉得我说什么都是开玩笑?”
沈苏姀又皱了皱眉,谢无咎却又猛地直起身子郑重道,“好,我想我可能是有些花哨有些浮夸了,可是我从其都是如此过来的,眼下我也不知用什么法子才能感动你才能叫你明白了,苏苏你忘了吗,两年之前的新年宫宴之上我说过的,我钦慕与你!”
沈苏姀眉头皱的愈发紧了,谢无咎所幸又将身子倾了倾,定定看着沈苏姀,“你不是要理由么,这个就是理由,我钦慕与你,我想让你好,更不愿叫你受那璴意小混蛋的威胁,苏苏,你眼下可明白了?往后我大抵还是有些不着边际,不过,我对你的心一定是真。”
沈苏姀愣了,与其说愣了不如说被震住了,谢无咎前后的反差太大实在镇住了她,何况他口中之语虽然不会叫她心动却是让她产生了巨大的犹豫,杀或者不杀,不过就在她的一念之间,在她自己的马车之中杀掉一个人处理掉一具尸体也不算难,可是……
“苏苏,你是觉得对不住我?”
“那你大可放心,我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对你哪样都与你无关,你无需对我歉疚。”
“苏苏,你如此善良,往后谁对你好一些你都要这般心软吗?”
“你原本想着怎么对我便怎么对我,我绝不怨你!”
谢无咎看着沈苏姀那沉凝满面的模样一句接一句的安慰她安抚她,那真诚的模样实在叫人下不去手,沈苏姀在心中苦笑,她原本,可是打算杀了他的,这样他也无怨无悔?
“你别这么不说话啊,哪怕你现在觉得我聒噪一剑杀了我我也不怨你!”
谢无咎有些着急的一句话落出,沈苏姀拢在袖子里的拳头是真真的松了开,她闭了闭眸子转过头去,马车恰在此时停了下来,她掀帘一看,马车正停在一座并不算富贵的院落之前,那院门半掩着,门前亮着昏黄的微光,在这纷纷大雪之中愈显得简陋。
沈苏姀浅吸口气,转过头来时面色已经恢复成一片从容,她定定看着谢无咎,“你今夜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还会告诉其他人吗?”
见她面色恢复正常谢无咎当即一笑,没好气的道,“我既然告诉了你怎么又会告诉别个,若是被别个抢了先,那这个功劳岂不是落不到你身上了!”
沈苏姀抿了抿唇,垂眸一瞬,“那便多谢了。”
微微一顿,抬眸看着谢无咎道,“到地方了,我还要回府,你进去吧。”
谢无咎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两眼,似乎不明白她今晚的情绪变化是为何,末了也不再说那调笑的话,留下一句“你路上小心些”便掀帘下车朝府门之中走去,沈苏姀一路看着谢无咎官袍鼓动的入了院门,这才无奈的一叹有些沉重的靠在了车壁之上。
不杀谢无咎,是对……是错……
车厢之中一片沉默,想到嬴纵艰难的处境和今晚北魏太子闹出来的动静,她一时有些生自己的气,默然良久才朝车帘之外的赵勤道,“去……秦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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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同学开始发功了~!小谢要找存在感!
☆、080 那我来喂你!
路嬷嬷送走嬴华庭和沈苏姀之后便回到了寿康宫寝殿内室,本以为太后至少应该由侍婢们伺候着躺下,却不想陆氏竟然独自站在窗前,窗棂半掩,外头的狂风卷着纷纷大雪从窗口落了进来,路嬷嬷不由得面色一变,“娘娘,您身子不好怎地开着窗子站在那里!”
路嬷嬷急走几步便要将那窗棂关上,奈何手还未碰到那窗棂便被陆氏挡了住,陆氏满是皱纹的面上辨不出情绪,一双眸子却是深凝着看向了窗外黑漆漆的夜空,路嬷嬷一怔不知陆氏是怎么了,可想到今日锦绣殿上发生的一切她却有两分明白。
“怀珍,你看这天象是否是不吉?”
略带深沉的话语落下,路嬷嬷垂眸不答。
陆氏莫测的笑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路嬷嬷,见路嬷嬷的面色有些发白,她不禁摇了摇头,“你别担心也别怕,哀家一把年纪了,难道还会做些怎么大动静不成,只是……只是到底是事关国运龙脉,若有错漏,哀家有何面目下去见先帝呢?”
路嬷嬷抿了抿唇,“太后娘娘,此事多半是那北魏太子心有不轨……”
陆氏摇了摇头,“那北魏太子当然是心有不轨的,可是今日你也看见了,那太子连番提起皇脉之事,这么大的事情,他怎敢空穴来风,不能让北魏因此事乱了大秦的人心,可在这皇脉之事上,哀家也不能随意姑息,自己家里生出的事端当然要自己处置,皇帝有前朝事物要忙,此事他不好出面,也便只有哀家来了,若是没有什么便好,若是有些什么……就当做哀家在这最后的日子里为皇帝再做点什么,怀珍,你叫人留心着宫中的动静,有些人,必定是要借机闹将的,这事无论如何也要掩人耳目徐缓图之。”
路嬷嬷点了点头,陆氏抬手将那窗户掩了上,转身扶着路嬷嬷之手朝床榻走去,一边走一边蹙着眉头道,“当年的那些风言风语,哀家本以为此生再也无需去深究了,可今夜这事一出,便是哀家想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行了,事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