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子谨慎到了什么程度!
庾邵渊一点不生气,依旧嬉皮笑脸地说:“谁不知道父皇最疼你,对你比对我们几个亲儿子还要好上几分。他生谁的气也不会生你的气啊!何况,上回是谁和我说想要见识见识旻文太子的风采的?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你这么快就变卦了?”
庾邵渊叹了一口气,装起了可怜:“我容易吗我?你以为我真想当什么劳什子的皇帝?我娘是正一品的淑妃,协理六宫,外公是谯国桓氏的宗主,手握十万虎贲之师,我生下来就是个被人记恨的命!我就是什么都不做,大哥和太子都会记恨我!我难道就这样洗干净了脖子,任他们宰割?换了你,你愿意束手就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