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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卉倒了杯茶,递给他:“辛苦相公出去口水说干,来,先喝口茶吧。”
一听这话,香儿和水仙那凝重的心思就瞬间松散了,水仙也没香儿那么能忍,嘴角一抽就漏了抹笑,又怕轩辕彻不高兴的赶紧收了。
轩辕彻瞧见了,却当没瞧见,接过茶一口干了就准备又问一遍,却才茶杯刚离了嘴,苏静卉就给他又倒上了……
行云流水的自然,又,迅雷不及掩耳的快!
漂亮的桃花眼斜了斜一脸宁静的苏静卉,轩辕彻没吭声,却侧着身仰颈把那杯茶喝了,可,她够狠,干脆直接把茶壶嘴搁他茶杯上方,压根不等他喝干就滴滴的又给他倒上,也不怕茶水直接浇了他一脸……
“噗~”
忍俊不禁的轩辕彻手疾眼快一把拨开她,扭头往一边把满口茶喷了出去。
“坏丫头,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是打算今晚不让我吃饭光喝茶饱吗?”抹嘴回头,轩辕彻好笑又好气的弯指刮上苏静卉的鼻。
苏静卉却眨眨眼,无辜又无害:“妾身听相公说在外边口水说干……”
说着,作势就又要往他那杯里倒茶。
轩辕彻连忙挡:“得了,我得留着肚子一会儿装饭菜,长夜漫漫,没点结实玩意儿下肚子我可撑不到明儿早。”
“哦。”苏静卉听话的坐了回去。
瞧着她放下茶壶了,轩辕彻才放心的把茶杯放回桌上,那谨慎的样,怎么看着都滑稽,害得一旁侍候的水仙嘴又抖了抖。
这时,苏静卉主动说话了:“凤吟确是把难得一见的好琴,委身于妾身一介深居内宅的妇人实在委屈了它……”
轩辕彻闻言挑了挑眉,就听苏静卉又道:“仔细想想,相公那醉仙楼虽说是间酒楼,却不乏各界名流走动,想必当中也不乏精通琴技之辈,要不……改日将凤吟请进醉仙楼,看它是否能再觅比妾身更合适的良主,如若不能,也可与世人分享分享它之绝美,总比屈就这深深庭院,这寥寥数人欣赏的好。”
轻声软语说得冠冕堂皇的动人,却说白了就是——搁它去醉仙楼赚钱吧!
轩辕彻忍俊不禁笑得肩头直抖,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回那始终一脸平静无波的苏静卉:“好,我们改天就隆重的请它到醉仙楼去。”
这时,来了丫鬟报说晚饭快好了,可以移去主饭厅了。
其实恭亲王一年到头多半时候都在军营里,四个儿子老大轩辕瑾和老二轩辕修分别成家各有小家庭,老三轩辕彻是个扎钱眼的也多脚不扎家,老幺轩辕斌则不知疾苦的纨绔子弟三天两头不着家常事,平日里一家子也凑不在一块儿吃饭,三餐便多半各自在各自的院里或外面用,可现在恭亲王为轩辕彻和苏静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