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而已,都说吃一亏长一智,她郑秀珠自也不例外,吃过亏后就敛了骄纵,放下身姿伏低做小,想着她要模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就算揪起真才实学来也自问这京城之内无女子能越过她,那苏静卉在怎么,也总有一样不如她,而轩辕彻也到底是男人,总抱着看着一朵花终有一日会腻味,转眼在看到她的好,也就指不定就心动上了,到时候她的机会就来了,而只要给她一个机会,她就定能闯出一片天来!
却,哪,想……
苏静卉见到她如此精湛卓绝的绣工竟也不露一点惊讶,更别说自卑,还一语道破奥妙所在,而最让她不悦的是水仙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那么不掩饰的嘲笑她,顿时显得她的举动愚蠢幼稚至极!
一口气堵上郑秀珠胸口,她气极,却反而勾唇笑了出来,继续做小伏低的对苏静卉道:“夫人不过看看就道破了奴婢那点本事,实在了得,哪能说传言虚呢,分明是名副其实了。”
边说着,边仔细着苏静卉的神色,见她并无不悦,才又道:“既然夫人如此了得,不知奴婢有没有那个荣幸,看看夫人的绣品?”
苏静卉抬眸看了她一眼,浅笑:“不瞒你说,我之前实在没绣什么物件,唯一也就为三爷做了两身贴身衣物,一身拿去洗了,一身他穿着,又好长一段时间都在景阳山上侍候太后左右,更加没时间沾过这些事,也就落下了。”
不管什么原因,她不肯拿出来让自己看,郑秀珠也没有办法,就是觉得苏静卉说那轩辕彻的贴身衣物是在故意刺激她,心里又恼了三分,脱口而出便道:“既然夫人这么忙,又觉得奴婢的手艺不错,就不如把三爷和您的贴身衣物都交给奴婢做吧。”
这话一出口,不但水仙瞪圆了眼,就是香儿都不悦的微微拧了眉,苏静卉却神色依旧平静如水,浅笑回道:“我倒是没有那么讲究,自己做也是做,让人做也是做,给你做自是无妨,不过三爷那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所以……”
顿了顿,才略显歉意道:“他的还是要问过他本人,免得回头白白浪费你一番心思辛苦做出来。”
郑秀珠一阵面色难看,迅速低下头去咬唇绞手绢儿,一副委屈的模样掩饰自己滔天的怒火。
好个苏静卉,说话一个脏字不带,却是温声细语间就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忍了又忍,郑秀珠才逸出委屈的苦笑声:“夫人说得是,是奴婢不自量力了,您大人大量,就当奴婢没有提过吧。”
苏静卉回头若是实话实与轩辕彻说倒是没什么,就怕她从中作梗添油加醋!到时候,本就不喜她的轩辕彻还不定怎么个更加厌恶她!
苏静卉叹气:“随便你吧。”
郑秀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