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移动,一下提醒了他。
惊愕一瞬,轩辕谨又上前了一步,顿时面色就微妙的难看了起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双眼睛始终默默的在远处看着墨轩门前发生的一切,看到这里,也默默的缩退了身,悄无声息的回了聚宝苑去。
“不出郡王妃所料,世子爷和大爷都随后到了墨轩门外,但附近并没有四爷的身影……”蓝婆子一边低声在苏静卉耳边回禀,一边暗自心惊。
要不是大爷站到门内去,她远远看去更为清楚,也不会看出墨轩的奥妙所在,而郡王妃却是昨天第一次到墨轩门口,而且并不是在这个时间里却一眼看出,还能连循序都不错的猜到今天世子和大爷会……
郡王妃还没满十六啊,她真的只是个还未满十六的小姑娘吗?这看事预事的能力,实在……
太可怕了!
——
“囚?”
吕侧妃惊愕的看着轩辕谨,有种反而更糊涂的感觉:“什么意思?”
“母侧妃难道忘了?”轩辕谨难得烦躁:“墨轩在咱们恭亲王府的西北角,还是老三被接去西北那年搬到那的,而那一年去西北的,可不止老三一个人!”
吕侧妃愣了瞬后猛然想起——那一年,轩辕彻生母的遗体也被带回了西北!
小妾死后,遗体被娘家接回安葬并立牌位供于娘家祠堂,对小妾而言是莫大的荣欣,也是莫说这大明国,就是追溯千年来的王朝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特例,但对男家而言是奇耻大辱,尤其男家还是皇族是亲王的情况下,更是耳光扇得狠,可……
“我一直以为,王爷再怎么喜欢那个女人也不至于在受到秦家这样的羞辱之后还……虽说王爷对老三也确实不一般,但到底明着暗着都没有真那么偏袒,何况后来不是还有个老四吗?所以我以为那是因为西北秦家的兵权,却哪里想到……”轩辕谨忍不住叹气,整个人都萎靡了。
吕侧妃却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面色一阵白又一阵青的道:“囚……囚……他那意思,是日落之后囚于西北陪那个女人,日出之后又囚于西北之外不得近那女人吗?因为日属阳夜属阴,因为日落之后就归夜管,因为那个女人在阴间!”
声音越到后面越拔尖,最后甚至伴着一声刺耳的茶杯砸地声:“不是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吗?他不是亲王吗?生于皇家长在皇家,他做什么痴情种!他不觉得这很可笑吗!”*怕有亲实在不明白意思,特别解释一下,大门只要开的方向对,夕阳斜照时就会映出一个大门的框,即是“囗”,人站进去就产生人影也就是“人”,合起来就是个“囚”字,而“囚”的意思自古以来都不那么好,所以,正常人家尤其讲究的皇亲贵胄,都不会把门开成这样!*
——
看到世子轩辕修黑着个狰狞脸回来,世子妃沈欣婷吓了一大跳,赶紧低声交代身边的妈妈:“打听打听世子爷刚去了哪里,遇上了什么事。”
妈妈应诺,转身而去,回来得到的结果却是:“小厮起初还跟着世子爷的,可世子爷听了忽然近来的侍卫低声禀告后就让他先回了,去了哪里不知道,那侍卫说的什么也不知道。”
“没用的东西!”世子妃沈欣婷沉着脸怒了一句,又问:“世子爷现在在哪里?”
“书房。”妈妈颔首应道,欲言又止。
沈欣婷看了看她,脸就更阴沉了下去:“那女人又差丫鬟送东西去书房了?”
妈妈低头不敢言语,却分明是默认了,沈欣婷顿时脸一黑,猛抬手就拍上了椅扶手:“真是不要脸的东西,仗着是宫里赐的就无法无天了!”
妈妈赶紧道:“不过世子爷并没有收,还说不许任何人打扰。”
“也包括我?”沈欣婷沉着脸道。
妈妈忙道:“世子妃,世子爷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心情不好?”沈欣婷说着就红了眼眶:“许他心情不好就不许我心情不好吗?当初……当初……”手抚上平坦的小腹,泪就不禁成串的往下掉:“他竟然也只是一句‘看开点,你还年轻,日后总会再有的’……若那是我身体的原因或者是我不小心,他这么说也就算了,可……可那分明是他们兄弟……”
妈妈一惊,赶紧不顾冒犯的冲上前捂住沈欣婷的嘴,惶恐道:“世子妃,您冷静一点,您跟世子爷已经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还不能不了解他的为人他的难处么?他也不是不念情分的人,只是……只是这世道对他太不公平……”
说着说着,妈妈也说不下去的泪落了下来:“世子妃,您就别再跟世子爷闹脾气了,继续下去,对您对他都不好啊……”
“我知道,我知道,妈妈我知道,可是我……”沈欣婷泪流不止哭得肝肠寸断:“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个孩子,却就那么没了,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约莫半个时辰后,妈妈才把沈欣婷安抚好侍候睡一会儿,再出门就有丫鬟面色难看的小声报道:“世子爷刚刚回来过……”
妈妈一怔惊得变色:“什么时候的事?多久了?你们为什么不出声提醒。”
丫鬟欲哭无泪:“奴婢是想出声提醒的,但是世子爷早一步发现了不让,就那么一声不发的在门外站了约莫两刻钟,屋里没声了才走的,奴婢让人偷偷去看了下,说世子爷是回了书房……”
听到这话,原本面色难看的妈妈总算缓了颜色,但跟着,就深深的叹了口气。
——
夜幕降临,灯火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