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福,已经好些了。”容嬷嬷微微颔首间,也替了司盈盈开门。
司盈盈道谢,缓步进屋,一眼便看到了四个丫鬟簇拥着的主位上的苏静卉。
精致的五官,没有北方女子那种棱角分明,反倒透着江南水乡女子的娇柔美,虽然脂粉恰到好处的掩盖着脸色,但还是不难从她那疲惫的眉宇间看出她极力想要掩饰的虚弱,不过,虽然如此,也依旧掩盖不了那股子由内而外平静如水的气质……
气质,是美的一种境界,而一个人要美出境界太不容易,却一旦美出境界,就往往轻易便能远胜皮相,何况,这位平郡王妃皮相已堪称完美。
只一眼,司盈盈就忍不住暗自惊叹,以女人的角度也控制不住为之惊艳,若不是长波跋涉劳累又水土不服,这位平郡王妃又该是何等的动人,也难怪传闻平郡王宠她如命,千里迢迢这般危险,竟都舍不得不带上她,反观对自己,就那么不屑一顾……
换她是男人,她也不忍负了如此女子。
“司小姐,这些日子失礼了。”
苏静卉轻软的声音,一下拉回了司盈盈的心神,忙颔首行礼道:“小女司盈盈,参见平郡王妃。”
“司小姐不必如此多礼,快请坐。”苏静卉浅笑一比,引她向最近自己的位子。
司盈盈道谢,大方得体的入座,轻问:“平郡王妃好些了吗?”
“好多了。”苏静卉浅浅一笑,轻软的声音却从刚刚开始就透着一股淡淡但无法掩饰的虚弱,惟妙惟肖:“多谢司小姐连日来的细心照料。”
“平郡王妃快别这么说。”
司盈盈羞赧道:“家母早逝,也没人仔细教过我管宅子里的事,平日里也就照顾照顾父亲的日常起居,他是武将,不是那么计较细节的人……我还一直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苏静卉浅笑:“司小姐太谦虚了。看起来你也就跟我一般大,却无师自通的能将这总提督府打理得这般井井有条,反观我,却是除了让人侍候,什么也不会……”
“平郡王妃太谦虚了。”司盈盈笑道:“虽说南海城距离京城万里之遥,但平郡王妃那么美谈可是早已传到这儿来了的,我就听说了不少。”
苏静卉略微惊讶状:“哦?都传了些我什么?”
“自是说您聪慧温柔,体贴贤淑,是京城第一贤内助,都说平郡王娶了您是他的福气。”司盈盈笑道。
苏静卉勾唇:“司小姐才是聪慧过人,三两句简单扼要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司盈盈一怔之后,笑干了干:“我听到的真就是如此,并没有旁的意思,平郡王妃没要多想误会了。”
“我没有多想。”是你多想了而已。
苏静卉浅笑依旧,司盈盈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正想着再说些什么,轩辕彻却回来了,只好识趣的起身先告辞,反正今儿都见上面了,要问要探什么也不急在这一时,总会还有机会的。
苏静卉也不留她,只让香儿送送。
人一出门,就与轩辕彻迎面遇上了,苏静卉在屋里抬眸就能看到情景,从司盈盈那低眉颔首的规矩行礼中,还真是寻不出半点儿不对,可在她看得到的地方这么规矩的一个人,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几次三番有意无意的遇上她丈夫……
呵呵。
这两个字,太能形容苏静卉的心情了,而后便见轩辕彻瞪了她一眼,几个大步直接越过司盈盈看也不看一眼奔向她,嘴上也不忘呵斥她身边的水仙等人:“让你们好好看着平郡王妃,怎么看的?竟让她下床来!”
“我没……”
苏静卉张嘴才吐了两字,就被轩辕彻喝了一句:“你闭嘴!”说话间人也到了跟前,腰一弯就直接把椅子里的她拦腰抱起,一面往里屋走,一面沉声低骂:“原本便风吹就倒的身子,如今更瘦得就剩把骨头了,让你在床上呆着养着,还不听话!”
后面的,司盈盈余光就看不到了,也听不清说了什么,只隐隐听到两声轻轻的拍臀声,似惩戒,却又是温柔心疼的……
一路无语,身后的丫鬟不禁觉得气氛不太对。
忍不住问:“小姐,您在想什么?”
“我在想……”司盈盈话到一半卡了瞬,随后就笑道:“平郡王妃可真是个美人儿,我看着都忍不住心动,也难怪平郡王那般宠爱她了。”
丫鬟有些不服气:“小姐您也很美,比那……”
“休要胡说八道。”司盈盈及时打断了丫鬟的话,余光一扫凌厉非常:“该说的直说不该说的就烂到肚子里,记住了?”
丫鬟颔首,怯怯应是,心里还是很不服,那病怏怏的人哪里好了,平郡王真是没眼光,放着小姐这样的珍珠当鱼目,平郡王妃那种死鱼目反而当珍珠……
而此时,某个死鱼目正任由某个没眼光的郡王一边唠叨抱怨她,又一边给她卸妆。
“胆子够肥,转身又潜回来,也不怕被人抓个现行……这里好歹是总提督府,司空凡的地盘……还有这脸上这粉厚得,啧,你刷墙呢……明明十五六岁,浓妆这么一抹,啧啧,瞬间老了十岁……”
苏静卉默默。
轩辕彻瞪眼:“我跟你说话呢,倒是回个声啊。”
“司小姐已经盘旋多日,我若再不见她,她指定起疑,万一到时候用出什么手段来,岂不得不偿失?”苏静卉冷静道:“既是病人,自然要有个病样,总不能今儿活蹦乱跳的见她,明儿又怏怏的下不了床见不了……我的化妆术还不错吧?”
轩辕彻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