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君王却仅官居三品,算下来实在不算多大的官儿,乍一看似乎没什么了不起的,但他却一直是掌握这大明国刑狱的最高长官,再加上那位置是个容易得罪人的位子,以及眼下九五那位心胸实在不咋地,而他却始终能保护他的家族平安无事纵有波折起伏也不大,可见他也是只相当了得的老狐狸……
田家家教严是京城出了名的,却是这样一来,田老的子孙们就不容易染上什么恶行摊上事了,至少这位长孙田礼轩就曝光率很低,小时候没有多聪明伶俐的传说,在国子监求学时成绩也一般般,从国子监毕业后也不见有什么作为,但也没闯什么祸,可也没人知道他干什么不干什么,反正提起这个人就是“啊,就是田老那位长孙公子啊”,深刻的就一样也没有。
这样的人,自然跟轩辕彻和卫昇津这种成天出来混的没什么交集,但,毕竟跟秦碧珍成了夫妻,陪着秦碧珍来慰问一下苏静卉也不算太出奇。
苏静卉是病号,又男女有别,田礼轩自不好上楼去慰问,也就送秦碧珍到楼下,就与轩辕彻和卫昇津寒暄起来,苏静卉自就见不到他的人,不过……
她见不到,随行而来的容嬷嬷和蓝婆子却是可以的,而且两位都是阅人无数的人物,看人都有不浅的功力,她们看和苏静卉看也差不了太多去。
“是个深藏不露的。”
容嬷嬷和蓝婆子的回答一致,可信度自就更高了,不过这所谓的“深”,也是有区别的……
苏静卉浅笑,冷不丁的问了一句:“碧珍表妹拿不拿得住?”
容嬷嬷和蓝婆子相识一眼,都是摇头。
苏静卉柳眉轻挑之后笑了:“秦家倒是会挑人。”可惜自家的不够争气,不过也罢,秦家不能灭,却早晚是要收拾的,而那田家,京城待得好好的,总不至于狮子张口跑去西北咬皇上都不好下嘴的秦家,倒是相上恭亲王府或者轩辕彻的可能性更高……
树大固然招风,可抱稳大树风起时总不容易被吹跑,何况这种抱法,实在不妙要脱身也容易!
秦碧珍和秦盼蝶都是太后赐的婚,婚期也接近,不过她虽然嫁的是家教严明的田家,却似乎并没有秦盼蝶的急于求子的苦恼,精神自就好许多,见苏静卉邀请他们留下吃晚饭,很干脆的就欣然答应了,要不是秦盼蝶提起要去问过卫昇津,她还真是问都不打算去问那田礼轩……
容嬷嬷和蓝婆子这边回完苏静卉的话离开不多久,姐妹两也去菜地选菜回来了,虽然双双都是脸颊红扑扑的,但秦碧珍明显神清气爽得很。
“不过是去挑个菜,回来就跟捡到金子似得……”苏静卉笑她们:“该不是在菜地发生了什~么~好事吧?”
一听这话,秦盼蝶脸顿时就更红了,秦碧珍也红,还伴着嘿嘿的笑,显然是默认了。
苏静卉才一挑眉,就听到带她们去菜地的水仙机灵道:“田家表姑爷可殷勤了,一听说表小姐要去菜地,二话不说就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还明明是个文弱书生,却从头到尾给拎篮子,要使点力气的都舍不得让表小姐动手……”
苏静卉明白了。
据她对卫昇津同志的了解,实在不是什么能浪漫的人,但有样学样的脸皮倒是有的,估计是跟着屁颠去了,而古人到底保守一点,又都还是新婚小夫妻,这么来那么去难免有些触碰,于是所以,秦盼蝶才也脸那么红,不过……
卫昇津和田礼轩都去菜地了的话,轩辕彻刚刚去哪了?也没见回来啊。
似乎看出了苏静卉的疑惑,秦盼蝶道:“相公去菜地之前似乎有人来找表哥,谈了什么多久不清楚,不过后来太子殿下来了,表哥这会儿应是正在外边的雅间里招待着太子殿下,相公闻讯就和妹夫一起出去了。”
苏静卉点点头,暗想应该是太子来得忽然,所以轩辕彻连给她个信都没机会,而果然,太子确实是来得忽然,而且非常低调,不但坐的是普通的马车,还侍卫只带了几个而已,不过,撑死也不过就是个说客,只是毕竟昨晚那状况有一部分不能排除是皇上默许的,所以也暂时不合适太明显的来,免得犯了龙颜而已……
不多久,太子便又走了,轩辕彻客套性的留他吃饭也没有留下,只放下一大包说是太子妃叶茜玉给苏静卉准备的滋补品。
轩辕彻打开那包东西,卫昇津就第一个伸脑袋看:“啧啧,千年老山参都好几棵,这什么?诶哟哟~啧啧,这太子妃出手可真阔绰。”
田礼轩也没张望,也没附和,事不关己的默默坐一旁仔细着轩辕彻。
轩辕彻早已察觉,却也懒得点破他的任由他看个够,抬手就一把推开卫昇津:“边去边去,这些可都是要给我家宝贝卉儿吃的,你往上面喷一堆唾沫星子恶不恶心。”而后才示意性的看了田礼轩那边一眼,道:“也不怕你连襟田兄笑话。”
卫昇津这才想起田礼轩的存在,尴尬咳了两声才对田礼轩道:“我跟这祸害打小就玩在一起,平日里就开关玩笑了,你别太在意,也别因为这样就局促了。”
田礼轩浅笑:“不会。”
旁的,一字也不多说,也确实未有局促尴尬的模样,泰然自若的坐在那里,好似早已融入了两人,只是不大爱说话而已,一本正经,却又不是那么古板木讷的。
倒是个有趣的人……
轩辕彻暗笑着,也招呼道:“今儿大年初一,楼里顶多也就卖卖糕点,大厨们都清闲得很,菜就让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