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给开这个头。”
“不谢不谢,实在要谢就用实质……”
苏静卉轻轻打断他:“葵水刚来。”
轩辕彻瞬间黑脸,好一会儿才抽着嘴角道:“我不介意先打欠条。”
“……”
——
苏静卉“不舒服”,不能回娘家拜年,也不能去林家拜年,但都派了人送礼物去,而有些平日里都沾不上恭亲王门槛的人,就争先恐后的挤着上醉仙楼来了……
初三正式开始营业,醉仙楼的生意就一下火爆了起来,而举凡来吃饭的都家族式偏多,十之*女眷都会揣着礼物拉着孩子去拜见一下苏静卉,即便人不得见,礼物也还是强硬留下。
初四,已经出嫁的林秋萍和林云心也各带男人上门拜访来了……
本商贾家庭出身憨厚老实的就是极品,而能讨得林秋萍和林云心这两个曾经有过不切实际梦幻的小姑娘欢心的,又岂能是憨厚老实的?更何况,若是憨厚老实的,又如何抵挡家族利益的斗争?
总归,林老爷子能看得上的,未必是最好的,但也不会是太差的就是了……
苏静卉早看破这一点,自就不必去关心姐妹两的丈夫什么鼻子什么眼了,打发林秋萍和林云心两人也容易,简单的几句客套,直接来个“累了”就能将人打发走,倒是秦盼蝶为了生子秘方不屈不挠,又加上卫昇津和轩辕彻的关系跑醉仙楼比其他人更方便,竟初五就又跑来了。
苏静卉却是那天转头就给把那事给忘了,好在太后先一步来了人让她和轩辕彻进宫……
“回头再跟你仔细说,现在我得先进宫一趟。”
扔下这样的话,苏静卉就被轩辕彻送上了马车,而后启程往皇宫而去。
路上轩辕彻随口问:“回头跟盼蝶说什么?”
苏静卉顺势把事说出来,无奈道:“那天后来我忘记了。”
“忘得好。”轩辕彻道。
苏静卉失笑:“所以,我回头该怎么跟盼蝶表妹交代?”
轩辕彻想了想道:“这事也不是她一个人努力就行了的……回头我跟卫昇津说一下。”
苏静卉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慢悠悠晃到皇宫,恭亲王已经在那里了,见到他轩辕彻和苏静卉都不意外,更知道太后招他们进宫,无非是让他们“合理”的搬回恭亲王府去,以方便百里明镜现身。
果然,太后劈头盖脸就直接来一句:“你们父子两上辈子有仇还是怎地,一见面就大眼瞪小眼的?还是存心想吓坏谁?”
恭亲王抿了抿唇,没吭声,轩辕彻则嬉皮笑脸道:“太后莫要冤枉人,我可没有瞪他。”
这话一落,就惹得恭亲王冷眼又是一横,而太后也没好气道:“得了得了,少卖嘴皮子了,哀家今儿叫你们来什么目的不用哀家说你们心里也有数,可莫要抹了哀家这老脸,大过年的又吵吵闹闹让人看笑话。”
轩辕彻撇撇嘴,没吭声,而他都不吭声,当老子的恭亲王又怎么愿意先吭这个声?
不见两人应声,太后二话不说便拉脸:“怎地,还要哀家找人把你们一顿打嘴巴才能动是不是?”
苏静卉也趁机拽了拽轩辕彻。
轩辕彻低头看了看她,才不情不愿的应声:“知道了知道了,只要老头不蛮横肯讲理,谁乐意跟他吵。”
恭亲王一听火就上来了,横眸一瞪就想骂过去,却是看到他身边羸羸弱弱得靠着他扶才站得稳似的苏静卉,到嘴边的骂才生生的咽了回去,哼哼道:“只要这臭小子懂点分寸讲点礼貌,本王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太后摇摇头,实在懒得说两人什么了。
没一会儿来了个内侍,说是皇上请恭亲王去一趟御书房。
太后摆摆手就放人走了,还顺势把轩辕彻赶出了殿去,留下苏静卉美其名曰作伴,而其实也不过是让太子以及其他皇子有机会把轩辕彻拉去“劝慰”。
“虽然风险不低,但如此一来你倒是可以外出了……”
旁边无外人的时候,太后才轻轻跟苏静卉说起,而指的,当然是苏静卉以百里明镜身份现身的事:“哀家能帮的不多,许多事情还是得靠你们自己。”
没有外人在,苏静卉自也不用装虚弱了,点头道:“太后放心,妾身都明白。”
太后拉过她的手轻拍了拍,道:“本这么危险的事不该让你去做,可看来看去,哀家也实在找不出更能放心的人去办了。”
苏静卉挑眉,那永安侯呢?却没有问出口。
太后从不是糊涂的人,即便许多年不见真正的永安侯了,却也不至于把人忘得那么一干二净才对,相比如今的永安侯魏宸,特别是近年来的表现,应也是让太后心中疑惑而忌惮的。
远亲还不如近邻呢,更何况,就在太后膝下长大的九皇子轩辕璟的血可比魏宸跟太后的血浓得多了,怎么想,太后都没道理为了一个侄子而让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孙子多添一份危险!
稍晚,皇后和玉贵妃就前后脚的到了,都没说上几句,德妃和淑妃就也相伴着来。
“瞧瞧这小人儿可怜的,本来就够娇小了,又南北那么一颠簸就更憔悴了,还被贤妃那不识趣……”玉贵妃话到一半惊觉失言的赶紧断去,故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太后不见不悦后,才松了口气的模样怜悯又慈爱的安抚苏静卉:“唉,好好休养,吃的喝的都挑最好的,别怕花银子,来,本宫这儿有两棵千年雪参,你先拿去吃着,要是合适,本宫回头再想办法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