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许多……”
恭亲王抿唇好一会儿,道:“刚说的这些,都给老子烂肚子里去。”
“是。”
——
轩辕彻才进门,就被门房通知恭亲王有请。
挑了挑眉,应了声知道后依旧还是先往聚宝苑去,却被墨轩来的侍卫叫住了:“平郡王稍等。”
轩辕彻抿唇回头,不悦也同时挂上了脸,摆明侍卫接下来的话要是浪费他时间,他会开揍。
侍卫汗了汗,硬着头皮迅速上前,低声道:“今天秦爷带了东西到墨轩。”
轩辕彻略微惊讶了瞬,转身往墨轩去。
侍卫顿时松了口气,匆匆跟上。
阿泰的尸体还抱持原样扔在书房的地上,已经僵硬,春晴倒是醒过一次,但没来得及说什么甚至看清楚自己所在,就被侍卫一手刀劈晕了过去,现在保持着没醒。
轩辕彻进门就看到一死一活那么摆着,挑了挑眉,才慢悠悠移眸看向坐在那里不动宛若大山的恭亲王,勾唇:“小舅舅还是一样乱来啊。”
“这是怎么回事?”恭亲王沉声兀自问。
轩辕彻好笑:“他扔你这儿的你不去问他问我做什么?”
“他让老子问你!”恭亲王声大如雷。
轩辕彻非但不怕,还呵呵直笑:“他说穿了去也不过就是个江湖流氓手段变态,到底无权无势,你堂堂恭亲王却这么听他话……传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恭亲王脸一黑,嘴角抽了半天才平复下来,指着春晴道:“这是你那平郡王妃让人送来的。”
轩辕彻怔了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她该不会说是小舅舅落下的吧?”
恭亲王面色一阵微妙,抿唇不吭声。
“沉默就是默认,也就是我猜对了,哈哈哈……”轩辕彻笑得泪都飙出来似的,煞有其事抹了抹眼角:“我家小王妃出乎意料的可爱啊对不?”
恭亲王嘴角直抽抽:“说正事。”
轩辕彻不理他,兀自笑够了,才指着地上的两只介绍:“这个呢,大哥的随从,叫阿泰,这个呢,二嫂的丫鬟,叫春晴,哪来的呢,问吕母侧妃。”
说罢转身就要走,却被听得脸黑似锅底的恭亲王喝道:“老子还知道这阿泰春晴是你那平郡王妃身边一等丫鬟的表兄表姐呢!”
轩辕彻抠抠耳朵,继续转身往外走,没兴趣继续跟他聊下去的样子。
恭亲王怒道:“问你不说,好,那就别怪老子插手你们的事直接自己派人查!”
轩辕彻停了下来,回眸浅笑妖娆而邪魅:“那您可要查个仔,细,清,楚,千,万,别,落,了,什,么~”
恭亲王一听,面色顿时铁青异常:“你个臭小子什么意思,难不成老子还能徇私偏袒谁不成?”
轩辕彻勾唇,笑深了些,琥珀色的桃花眼却是一片冰冷:“呵呵~”
只是轻轻笑了两声,什么也没说,但恭亲王还是感受到了他深深的嘲讽,老脸顿时一沉黑中透青,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勃然大怒抄起东西就往轩辕彻砸。
轩辕彻转身往外,轻飘飘扔下一句:“老了就乖乖服老,该一边呆着就一边呆去,分明管不了还硬要掺一脚,害人害己就是犯贱。”
“你个……”
“我可不学你,失去了才懊恼,懊恼却又不悔改,浑浑噩噩十几年还自以为左右两全四平八稳,幼!稚!”
恭亲王一窒,老脸瞬间更黑,却这一瞬,无言以对,只能一动不动的眼睁睁看着轩辕彻离去……
[彻儿像秦氏,也像你,又不像秦氏也不像你,他有秦氏的聪慧,有你的脾气,又比秦氏更聪明,比你更敢狂傲不羁……]
母后,您说得对……
这孩子,确实像她也像他,但,又不像她更不像他!
不知过了多久,侍卫担忧的声音传来:“王爷……”
“我没事……”恭亲王回过神来坐回椅子里,跟着又是一番漫长的失神,好半天,才无力却又坚定的道:“查!清清楚楚仔仔细细的查!”
侍卫应诺,略微迟疑后,还是问:“那这两人……”
恭亲王顺指看了看已经僵硬的阿泰和不省人事的春晴:“死的扔了,活的暂且留着,老大老二……还有吕侧妃那里,都说我把人带走了,若是问起为什么,就说……”
侍卫颔首应诺,不再罗嗦的转身去办。
不多久,收到消息的吕侧妃面色顿时一变,惊声问那传话的侍卫:“王爷为何带走两人?”更确切的说,是为何带走了还特地来跟她说一声?
侍卫面无表情的平板回道:“王爷说若是吕侧妃这么浅显的事都不清楚,就没那个能力在管理府中事务,还是早早交给清楚又有分寸的人去管而自己去佛堂抄经比较好。”
吕侧妃面色一青,懂了。
恭亲王这是在警告她——再在府里搞小动作,就交出府中大权抄佛经去!而所谓的抄佛经也不过是说好听了,实际,就是打入冷宫关禁闭的意思!
“我……”忍着勃然大怒,吕侧妃深吸一口气后才慢慢道:“劳烦回王爷的话,就说我明白了。”
侍卫颔首,离去。
随后,差不多的对话也在清心园和流云苑响起,不论是老大轩辕谨还是世子轩辕修,都是面色难看至极……
然后,轩辕谨亲自去了趟聚宝苑,把轩辕玉郎抱回了清心园,而世子轩辕修,则面色难看的坐在书房里两个多时辰不动,甚至连夜幕降临后都不点上灯。
世子妃沈欣婷终究不忍心,端着参茶来劝慰他:“是我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