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派人去跟苏家说一声,免得苏大人着急。”林柳氏一边抹泪一边道,好似那丢了又找到的是她亲闺女似得,而其实她明明高兴的是小儿子找到了,只是这样都不忘做戏做足而已。
林老太爷似乎也连番打击的没了主意一般,直点头:“是是是,快去快去……”
带林柳氏应诺一走,林老太爷那激动得差点没四方拜神的老脸也转瞬就恢复了平淡,瞧得小厮不明所以:“老太爷……”
林老太爷却直接打断他的话:“去,让人跟去庄子瞧瞧大少爷听到后是什么反应。”
小厮一怔,却也不含糊的转身就去吩咐。
偌大的厅堂里,顿时就只剩林老太爷一个人了,当然,只是看似只剩老爷子一个人,而事实上,之前苏静卉派来的人就一直没有收回去过。
“哼~,那臭小子倒是好运气,皇上和恭亲王的人找了那么些天都一点消息也没有,他离家出走个没几天就有线索了……”
而另一边,得到林家消息的苏渊也差不多反应。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他们都在此之前收到过苏静卉的秘密来信,既然那个方式来的信,自就证明她的行踪不能暴露,既然如此,又如何那么轻易又那么巧的,被才离家出走没几天的林元智发现?
傍晚,小厮带着消息回到林老太爷身边。
“说大少爷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拧了拧眉,而后就继续锄地。”小厮说罢,不禁拧眉道:“老太爷,大少爷是不是被您教训疯了傻了?怎么就爱上锄地了?”
林老太爷哼了一声:“你疯了傻了也轮不到他!”
——
“平郡王妃”在被接回京城的路上时,百里明镜也顺利从胡狼军手中抢回了狼口关,那三千无辜百姓除了被战火波及死伤了百余外,其他均平安获救。
两军交战刀剑无眼,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自是谁也不好揪着那百余死伤找百里明镜算账,更何况,此战三天三夜,神机营五万余只折损不到三百人,而胡狼军却是死伤四万余,数据怎么比较百里明镜都是赢大发了……
神机营气势正旺,上上下下个个打了鸡血似得亢奋,等着接下来再与胡狼军大战三百回合,却听到百里明镜主动把先锋的位置拱手让了别的部队。
这怎么看都是立功到底的好机会,却这么白白让了人,谁听了不难受?五位万户长,十位千户长自是要寻上门去讨说法……
“打了三天三夜,你们还不过瘾吗?不累?”百里明镜淡淡反问。
李千户就差没咧着嘴笑:“简直越打越有劲,哪儿能累!将军,您得去把先锋讨回来,我们辛辛苦苦开的头,怎么能让人家捡了便宜就把功劳抢了去?”
百里明镜头也不抬的盯着地图一处看,淡淡道:“是你们的绝对跑不了,不是你们的争也争不来……再有,照之前的打法,火药和手榴弹供应不上。”
众人一听,顿怔,李千户更是想不明白:“怎么会跟不上吗?我们不是带了许多来吗?何况那三天我们可是够省着用了。”
“带来了许多是多少?你以为狼口关外面是多少胡狼军?再有,不论是火药还是手榴弹都极易燃易爆,一把火就能连我们一起炸个灰飞烟灭,你以为我会带大量成品来?”
百里明镜不知所思的依旧盯着地图上那个点看,嘴上却也条理不乱:“你们几万人用的东西,就那么点人在造,你们觉得可能时刻供应得上吗?而狼口关外却依旧有百万大军守着……都是战场上的老将了,就不需要我多作解释了吧。”
众人顿时默了。
经过这一战,谢志恒也收敛了对百里明镜的轻慢,此时又眼尖的瞧见他一直盯着地图不知所思,不禁问:“将军可是在看狼口关外那片千顷林?”
百里明镜挑眉抬头,看着他道:“你也知道那片林子?”
谢志恒点点头:“虽然没到过,但也听说过。”
百里明镜靠向椅背,道:“说说看,都知道些什么。”
“千顷林只是号称千顷,其实到底有没有千顷或者会不会大过千顷,谁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那林子很大,越往深越复杂,甚至传说不亚于高级迷阵,盘踞着各种毒蛇猛兽,就是相当老手的猎户也不敢往深了去,而且据说……”
谢志恒顿了顿,拧眉,不知该不该往下说的样子。
“知道什么只管说,无需顾忌什么,免得你眼下的顾忌变成明天大伙儿的灾难。”百里明镜淡淡道。其实约莫,他猜得到谢志恒想说什么。
谢志恒想想也对,点头继续道:“据说以前那片林子生着一种毒蜂很是厉害,当年百里老将军就差点栽在了那些毒蜂的手里,后来还是狼口关一个百岁老郎中献计指点,砍了一种具体叫什么不清楚的树烧烟把毒蜂熏死熏跑的,而被毒蜂蛰过的轻伤者也可取其灰冲水内服外敷解毒,重伤者的话就……”
“传说,为避免胡狼国再施此毒计,百里老将军曾亲自带人焚烧过那片林子,但那片林子太大了,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也没有烧透整片林子,第四天开始又大雨倾盆直下了两个多月,火自然灭了,而雨一停胡狼军又再度进犯,百里老将军就只好将注意力重回对敌上,不过幸好,自那之后的这几十年,都没有再听说过有那种毒蜂,至少没有像那次一样用在了战场上……”
众人听得惊愕时,谢志恒顿了顿,就又问:“将军一直盯着那里看,难不成是担心那种毒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