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跑路,也来不及了,估计门外正有人等着她自投罗网!
想了想,“苏静卉”咬咬牙心一横,对水仙道:“问问容嬷嬷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启程吧,免得两位母侧妃等急了。”
水仙应诺去问,那侍卫也随她出了门,可房妈妈却没动,摆明了要等着“苏静卉”出门不可。
水仙很快回来道:“回平郡王妃的话,容嬷嬷说一切准备好了,只等您发话。”
不待“苏静卉”出声,房妈妈就迫不及待道:“既然如此,平郡王妃就赶紧的吧。”好似也觉得平郡王妃这次是真要失宠了,进宫就有好戏看一样。
“苏静卉”淡淡瞥了她一眼,道:“那就启程吧。”
——
一路小心谨慎,却并未发现什么,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有高手随行,跑也不过是枉然……
“苏静卉”抿唇眯眸,暗暗冷哼一声,倒要看看宫里正有什么等着她!
进到皇宫已经不早,一行也就来得及到永乐宫跟太后打个招呼,便有人来说宴席已经准备好,请大家入席。
“苏静卉”本以为就势随吕侧妃等人移去大殿入席,却不想太后竟和蔼的叫住她:“卉儿来,陪哀家一道儿入席。”
略微的怔了一下后,“苏静卉”便在吕侧妃等人妒忌羡慕恨的目光中应诺留了下来,而后又在太后的召唤间,走了近去。
“真是可怜的孩子……”太后慈祥的摸了摸“苏静卉”的头,叹气:“近来身子好些了吗?”
“苏静卉”规矩的没有抬头,但依旧能清楚的感觉到太后十分虚弱,不过问这么两句而已,也十分辛苦,戒心不禁为此弱了几分。这样一个老太婆就近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随时可以成为她的盾牌,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这么一想,心就不禁又松了些,轻软应道:“托太后鸿福,已经好了许多,除了依旧记不起以前的事外,其他都很好。”
太后听到这话很是高兴的模样笑了:“这就好,这就好……”说着,还情不自禁的轻拍了拍她的手。
一旁的嬷嬷也适时的笑道:“太后一直担心着您的状况,几次想召您进宫的,可一来她老人家自个儿身子不利索,二来又怕影响您的休养,便一直这么拖着了,倒是三不五时的派人出宫跟左妈妈了解您的情况……”
说罢,又转头有模有样的安抚间略带玩笑的跟太后道:“如今平郡王妃就在您跟前,确实好好的,您总该放心了吧。”
“就你嘴快。”太后没好气的笑了一句,便道:“也不早了,准备准备便过去吧,免得功臣们等久了。”
“是。”
如此这般,“苏静卉”便随了太后一起入席,但她是恭亲王府的儿媳妇,平郡王的郡王妃,自不可能陪坐在太后身边,待到了大殿侍候罢太后入座,也就回自己该坐的位置去了,而此时平郡王还没到,不过……
抬眸挑了一眼对面,百里明镜却是已经带着百里老将军入席了。
不动声色的仔细看好一会儿百里明镜,确定跟听闻的不差,“苏静卉”不禁就更安心了,想着轩辕彻指不定是真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而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宴后皇上还要封赏的,百里明镜岂能脱身缺席……
此时人基本到齐,却独独不见轩辕彻,皇帝都不禁问恭亲王:“怎么不见平郡王?”
“说是有事耽搁,晚些会到。”
恭亲王板着个脸道,也说不清是在气轩辕彻胡闹还是其他,但他一年到头基本都差不多是这么个脸色,其他人也就不觉什么,但皇帝此时看着就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了,总觉得那脸是冲他摆的。
“那小猴子从小就没了生母,恭亲王又忙碌军务一年到头极少在家,一来二去就野出性子来了,好在正事他倒是从来不含糊的,要不这次也立不下这番大功……”
太后冷不丁的忽然出声,微微冲闻声惊愕看来的皇帝颔首:“虽是庶出,却也是恭亲王亲子,皇上亲侄儿,还望皇上念着这一层,莫与他太过计较了。”
“母后严重了,平郡王虽确实有些性子,可到底还是识分寸大体的,何况此番刚立大功,朕要大赏他都来不及,又岂会计较这些小事责怪于他。”皇帝面上笑得豁然开朗,心中却十分不快。
先是恭亲王城门后一嗓门嚷了个天下皆知,后是太后百官面前出亲情牌……
一个一个,无非就是当众给轩辕彻撑腰,皇帝自然愉快不到哪去!
不过,他的不愉快当下不在太后的考虑范围内,当即浅笑着就道:“那就好,看到子孙如此和睦,哀家也有脸去见先帝了。”
先帝都搬出来的,皇帝不得不忙又道,“平郡王和百里将军不负众望大功而回,今日就是为他们接风洗尘才特地设宴,大喜之日,母后莫要再说那些话了。”
太后顺势点头笑应:“皇上说得是。”
就怕太后或者恭亲王又说什么,皇帝赶紧令宴会开始,霎时间乐起舞姬翩翩缓解了气氛,众人不知不觉就沉浸在了舞乐间,但也有个另有所思的,比如太子,比如太子妃,比如二皇子,比如最近又重新得宠的贤妃,或者……
“苏静卉”!
几番向永安侯魏宸投去目光,却不得回应,“苏静卉”就自动认定成是没事的意思,否则不可能一点讯息都不给,不想恰好是一曲罢,舞姬暂退间,就有内侍扯着尖嗓门报道:“平郡王到——”
皇帝心情已经缓过来,也为多想便朗声笑着学太后的语气道:“这小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