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准备送往丞相府的礼单摆到苏渊面前。
苏渊看也不看的淡淡道:“你自己决定就好。”顿了顿,又道:“卉儿和她的孩子如今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我实在没什么心情,明天你带灵儿和博儿回去就行,我就不去了。”
苏叶氏一听,不禁恼了,怒道:“大爷这是什么意思?”以前不乐意,可好歹还是会陪着她回去拜年,如今却是……
难道真如外边说的,如今轩辕彻那女婿势如中天,他也就不屑依附丞相府了?如此一来,那岂不是哪天要划清跟丞相府关系的时候,就休了她?!
☆、195 敌,未死上门
“大过年的,大呼小叫什么?是闲着太清净了要给人寻些口舌吗?”
苏渊依旧头也不抬的淡淡道:“更何况,为人父母担心自己的儿女有什么错?倘若今时今日性命垂危的是灵儿或者博儿,你也能这般高高兴兴的回娘家拜年?”
苏叶氏窒了窒,一时间竟答不上话来,但怒气却并未因此就消了下去,反而更甚,沉声便问:“大爷这是在说我没有一碗水端平?待卉儿到底不如灵儿和博儿?您以为我就不担心她吗?您以为我就不想去看她吗?可娘……”
“你那碗水真的端平过吗?扪心自问,你带卉儿真如灵儿和博儿吗?”
苏渊淡淡打断她,依旧不抬头,好似桌上那本闲书比她来得有魅力而且重要太多:“你说是娘阻着你不让你去,可你却为何不想想她老人家为何阻着你不让你去?我和娘紧张的是卉儿这个孩子,紧张着为此牵扯的苏家的未来,而你呢?紧张的到底是什么?”
“我……”
苏叶氏张嘴要狡辩,却跟着就被苏渊淡淡的声音又盖了过去:“你嫁到这个家已经十六个年头了,曾几何时是真的纯粹在为这个家想过多少?我对你的要求仅仅只是一心一意的相夫教子侍奉娘,很过分吗?”
“难道我没有一心一意相夫教子侍奉娘吗?”
苏叶氏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吼回去:“都说继母难当,继室何其不是?你以为你不说出口我就笨得一点不知道吗?十六年来你坚持命人打扫那个院子为的是什么?每逢那个女人忌日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动不动就说我如何如何,却为何不看看我为何如此?一个活生生在你面前的人竟然还不如一个早死之人,你让我情何以堪?如此也就罢了,还处处挑我不是不好,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早死……”
哗啦~啪的声响间,苏渊原本看着的那本书已经砸向了苏叶氏的脸。
书是闲书,但不薄,而且恰恰好是边角砸了苏叶氏的额,疼得她当即就不禁拧了眉面色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