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闹起来。
这时,蓝婆子带着一封信和一张纸条进来。
信是京城左妈妈来的,说的是世子妃沈欣婷求助一事,而字条,是平安镖局来的,说的是林家三位舅舅又想起了那个花瓶,塞了银子给镖师让帮忙找……
苏静卉看罢眯了眯眸,道:“当初外祖父之所以什么也不说的让我把瓶子带离林家拿进恭亲王府,就是怕林家保不住那瓶子里的东西反而招来杀身之祸,三位舅舅倒好,一个个赛着缺心眼儿。”
他们缺心眼就算了,却是连她都是要连累进去的……
“既然他们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让他们好好见见棺材!”苏静卉抬眸看向蓝婆子,示意其近后附耳低声交代了一番。
蓝婆子听罢面色大变:“平郡王妃,这……”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苏静卉淡淡道:“我就算手能通天,也只能救他们一时而不可能救他们一世,更何况,我的手可通不了天!”
“奴婢明白,但是……”蓝婆子拧眉忧心道:“林老太爷那边……”
“外祖父当初把平安镖局给我,交换的条件是万一之时保林家一根血脉……”苏静卉神色平静,慢条斯理道:“他老人家能预这么个万一之时,自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想到了最糟糕的情况,更何况,祸舅舅们已经捅开了头,您觉得,现在拦还来得及吗?”
之前他们想要那瓶子,也只是几位舅母隐晦的讨要和买通了水仙等小丫鬟偷偷翻找,而水仙等人又是她院里的丫鬟,轻易不得外出,认识的都是没身份的下人仔细可查,说到底,掀不起什么风浪,再加上林老太爷后来一敲打,事情就不了了之的过去了那么久,可如今……
他们竟然妄想买通镖师翻找那瓶子!
他们是缺心眼还是脑子少根筋的搞不清楚状况?她如今可是平郡王妃,正儿八经的皇族人,丈夫有封地有兵权,她的东西都敢冒险去动,傻子都想得到那东西是具有多惊人的价值!
本就隔墙有耳,再加上一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不就要出祸,还是要祸到她这边来,这西北还不够乱吗?
蓝婆子抿唇不语了,但眉却是松不开。她如今确是苏静卉的人没错,但她也确是平安镖局出来的,而平安镖局是林老太爷创的,她一家子都承了林老太爷天大的恩情无以回报……
再看林家几位爷不顺,他们也到底是林老太爷的亲子亲孙,眼睁睁看着林家大祸临头的话,她,总是于心不忍。
“蓝妈妈。”
苏静卉自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责备,但也不退让:“我若不保,林家也离亡不远了。”
☆、209 闹,扒裤撕脸
蓝婆子幽幽轻叹,颔首应诺着便不再多言的退了下去。
平郡王妃说得不错,如果她保不住,那么,林家也就离亡不远了……
凭心而论,平郡王妃确实不是什么善心人,但,她又比这世上许多人良善太多太多,只要不招惹她,不触犯她的底线,她素来宽容。
这世道,善心是毒,多一分等同找死,少一分又自断后路,度很重要……
而与蓝婆子相比,翠竹和幼梅虽说也是平安镖局出来的,但她们跟林老太爷却不熟,自然对林家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也就没有那个心理负担,对她们而言林家没了就没了,苏静卉好好的就行。
不过,林家到底是苏静卉生母的娘家,涉及到林家的存亡问题,屋里气氛自不会好到哪里去,就是水仙也不敢这时候贸然说话,好在,这会儿躺在一边的轩辕天翔和轩辕天翊哼哼着扭动着小身子,醒了。
“估计是有尿了。”苏静卉勾唇笑道,便伸手抱了一个起来交于香儿和水仙帮忙把尿,而自己则抱了另一个。
瞧着小兄弟两果真是有尿,水仙不禁笑道:“两位小公子日后性子指定是像平郡王妃。”
苏静卉失笑:“怎么看出来的?就凭着两泡尿?”
“还真是凭着两泡尿了。”水仙见苏静卉肯搭腔,有顺势缓和气氛的意思,立马干脆的理直气壮起来:“两位小公子平时安静得很,不哭也不闹的,可要尿的时候却懂得哼哼着预报,很少会尿出来,可不就是习了您没事不开口的性子吗?”
香儿等人一听,忍俊不禁的抽了嘴角,但也不敢直接笑出来,而苏静卉则是被囧了一把,没好气的白了水仙一眼:“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天地良心,奴婢可不敢损您。”水仙咧嘴笑得没多少诚意:“不过奴婢可是说真的,两位小公子虽说长得跟平郡王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可性子,奴婢怎么瞅着都是像您。”
苏静卉莞尔:“才几个月大哪来的什么性子。”
“反正奴婢就觉得两位小公子性子是习了您。”水仙坚持道。
苏静卉懒得再跟她抬杠,喂饱两小家伙后便带着他们一起出门去散散步。
才入六月的天,确实暖和了,但阳光并不毒辣,抱着孩子在优美的庭院里漫步,倒也惬意,只是时间一长,胳膊确实挺受罪。
就近进了间亭子休息,看了看婉转但平坦的青石小路,苏静卉转头对翠竹道:“去让佟大管家明儿找几个木匠铁匠来,手艺一定要好的。”
翠竹应诺离去后,水仙那鬼灵精就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平郡王妃又想做什么稀奇玩意儿?”
“稀奇倒是不稀奇,不过是架小车子而已。”苏静卉浅笑应她的同时,轮番兜着怀里的两个孩子玩:“方便日后带这两小家伙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