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她也不想情绪太低落,破坏了这难得的相处。
“三爷,您和爹提过了吗?”萧瑾想着今日瑞亲王妃的话,那些事必须尽快处理才是!而且她说要办春宴,也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楚天舒微微颔首,神色中流露出一丝古怪。“最迟不过明后两日,爹说要单独见你。”
定国公果然缜密,不让她和楚天舒一同出现,就是想试探她到底知道多少关于楚天舒的事。她是慧德大师口中能帮楚天舒聚齐杀破狼三星的人,到底是真是假,总得亲自验证才是。
“妾身会尽量在下午支开人!”萧瑾这些日子来都去荣盛院的厢房歇着,应该不会引起旁人的怀疑。
楚天舒目光再度落到萧瑾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上,他的心像是被利器扎过一样,尖锐的疼痛起来。可他知道,更难受的萧瑾,她这样做一定有万不得已的理由。看着萧瑾时不时蹙起的眉,他还是忍不住道“瑾娘,下次别勒这么紧了罢?就像在家中一些,换些宽身的衣裳,你也舒服些!”
萧瑾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在家时妾身就换回来!”她避重就轻,不想楚天舒再为她担心。
“用不用我给你松开,宽泛宽泛?”楚天舒的大手轻轻摸上她的小腹,先前的柔软不复存在,竟有些*的,里面定然缠了不少布!
“这可不行。”萧瑾笑着摇了摇头,她放松身体,靠在楚天舒怀中。“这是妾身和茜草一早上的功夫呢,您弄开来,妾身可就再穿不上了!您不用担心,不过一盏茶的时辰就到家了!”
马车的隔音效果很好,兰月碧玺又被赶上另外的马车,萧瑾和楚天舒都不用担心被人偷听的问题,二人能放心的说些话。
“三爷,您的烟瘾,这几日怎么样了?”萧瑾每次提到总是带着几分愧疚,楚天舒原本好好的人,却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楚天舒低了头,轻轻在萧瑾鼻尖上落下一吻,才慢慢道“不妨事,二哥已经先弄了些解药给我,总能克制些。发作不是很频繁,两三日那么一次,总能挨过去的——”
他的话音未落,萧瑾一把抓过他的手,动作有些粗鲁的挽起他的袖子。
一道道凌乱的疤痕赫然在目,甚至几道才出现的伤疤上,还带着新鲜的血液。萧瑾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往外滚落。“这就是您跟妾身说的一切都好?”
从始至终,萧瑾都不信楚天舒所描绘的轻松舒适的毒瘾发作过程,他越是轻描淡写、越是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心中的怀疑就越重。古代还没有她上一世那先进的设备,而且以楚天舒的骄傲不会容许别人把他捆起来,他只会默默的承受那一切——
神智混沌,幻象重叠。他能选择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自残。
上一世关于毒品危害的警示教育简直贯穿小学到工作,犯了毒瘾后的惨状她不是没见过,楚天舒还当真以为她是在长于闺阁,对万事都不知道的官家小姐?
楚天舒以为自己的几句话能搪塞过去,没想到萧瑾突然就掀开了自己的袖子,让他措手不及,那些伤疤他都来不及藏。吓到了自己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小妻子,楚天舒于心不忍。
“瑾娘,别看了!”楚天舒赶紧把袖子放了下来,从怀中拿出手帕轻轻拭去萧瑾脸上的泪痕。“别哭了,一点儿都不疼,真的!”
“瑾娘,小心哭坏了身体!”楚天舒简直要把她当成小孩子哄,他语气中带着诱哄的意味“咱们的孩子也会跟着伤心的!”
萧瑾慢慢收了泪,定定的看着楚天舒。“三爷,您往后别再自己伤害自己了,好吗?”
犹自带着泪痕的脸上,泫然欲泣中隐约藏着绝望哀伤。楚天舒感觉自己的心被生生揪成一团,疼得太厉害,似乎连呼吸都凝滞。须臾,楚天舒慢慢理顺了自己的呼吸,他的目光中透出些许温柔,“我答应就是了。”
被他的专注的目光凝视,萧瑾微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
“殿下,到了。”外面传来羽林卫恭敬的通报声,这时二人才发觉车已经停了下来。楚天舒躺了回去,给萧瑾一个放心的目光,继续闭着眼装昏迷。萧瑾则是正襟危坐,迅速调整脸上的表情。
“殿下,奴婢服侍您下车。”兰月和碧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萧瑾才淡淡的应了一声。
车帘被卷了起来,兰月匆忙往里面打量了一眼。楚天舒双目紧闭,萧瑾脸色一团淡漠,隐约还带着些不耐,仿佛她已经容忍到了极致。
兰月和碧玺都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把萧瑾扶了下来。
“找人把他抬进去。”等到下了车,众人才发觉萧瑾脸色的不好,苍白中有些发青。萧瑾说完,也不管车中躺着的楚天舒,一甩袖子快步走回了泽兰院。
她从上车以后就开始不舒服,忍着要吐的冲动,怕楚天舒担心,只好就着他的引子发泄情绪,可是她胃里翻腾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都下去!”到了泽兰院,萧瑾一改往常,把所有人的人都赶出卧室,不让人服侍。最后她才压抑着声音,撕心裂肺的抱着痰盂吐了起来。
她伸手扶上被布帛紧紧缠住的小腹,试图安抚腹中躁动的孩子。她往后一歪,靠在了拔步床上,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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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连续两日中午都歇在荣盛院,直到傍晚方回。
第三日早晨,茜草终于给她带回了肯定的消息,就在未初,楚昭明在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