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多去上房走动,只有得了老夫人的喜爱,你以后的日子才能好。”
玉熙上辈子说好听一点是单纯,说难听一点就是个白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好在她意识到自己的缺点,正在努力地更正。如今听了这么话,她琢磨了一下,也摸到了边角:“妈妈的意思祖母赏这个怜姨娘给大伯,是为了让她争宠。等大伯不再宠容姨娘,她就会除掉容姨娘?”
明明知道姑娘在她跟谈话,墨菊竟然还能为了两样东西打扰,这般没眼色的丫鬟申婆子已经放弃了调教。
玉熙笑道:“你说吧,我没那么小心眼。”
玉熙一脸不解地问道:“妈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府邸还有人会与我为难?不能呀,大伯母很疼我,祖母也很疼我,府邸里还有谁与我为难呢?”
玉熙抬头,万分惊喜地看着申妈妈,说道:“妈妈,你说祖母也很疼我,这是真的吗?”
申婆子觉得玉熙还不错,她引了头就能想这么多:“知子莫如母。老夫人很了解国公爷的性子,若是贸然处理了容姨娘,国公爷肯定会跟老夫人翻脸。”要不然十多年前老夫人就将容姨娘解决掉了。
玉熙虽然不是特别聪明,但她知道申妈妈说这些是为了她好:“申妈妈,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成,不需要拐弯抹角。”
玉熙看着周诗雅送来的两个香瓜,笑着说道:“先放到井水里,等午饭后再用。”现在这么热的天,放井水里凉一会会更甜。
玉熙眼睛睁得溜圆:“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等墨菊走远以后,玉熙道:“妈妈,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玉熙为了防备被人怀疑,除了在刺绣方面表现得天赋惊人,其他方面都规规矩矩没丝毫出彩的地方,甚至在某方面还表现得很傻气。申婆子再精明,也不可能察觉到这些:“姑娘,你是老夫人嫡亲的孙女,老夫人岂有不疼的道理。”
玉熙倒是知道国公爷当年为了容姨娘,差点就跟老夫人翻脸了。人老了,靠的是儿子,老夫人有所顾忌倒也正常。只是玉熙很是怀疑地问道:“大伯母以前也给大伯纳了几房妾室,可惜都折在容姨娘手里。妈妈,这怜姨娘斗得过容姨娘吗?”
玉熙可以跟秋氏谈开铺子的事,但这种后院的事,她是决计不会开口询问的。玉熙将方妈妈的包子铺赚钱的事说了一下:“如今包子铺赚钱了,方妈妈非常有精神了,我也不担心了。”
怜姨娘屈身给玉熙行了半礼,然后又给秋氏行了一礼,这才带着丫鬟出去了。
玉熙又不傻,若是接了申婆子这话,不代表她不孝顺了。于是只能装成一副委屈不已的样子说道:“妈妈,祖母让人传话让我以后不要去给她请安,我不想惹祖母不高兴,所以只敢在初一十五两日去上房请安。”
申婆子心头一惊,说道:“是。”
申婆子刚待开口,墨菊在外说道:“姑娘,昌平侯府的把姑娘给姑娘送东西过来了。”
秋氏爱怜地摸着她的头说道:“你这丫头呀,就是心善。”不仅心善,而且厚道。一般管事妈妈出去,只会多送一些钱财,哪里还会管那么多的事。
申妈妈觉得玉熙太单纯了,不过她也没气馁,玉熙从没遇过事,又只有四岁,可塑性很强:“姑娘,现在三夫人跟着三老爷在河北,自然无事。不过等过个三五年,三夫人回来,到时候姑娘的日子就没现在这般舒坦了。”
玉熙跟秋氏说了一会话就回去了。回了蔷薇院,玉熙就寻了红珊,问道:“那怜姨娘是怎么回事?”红珊自来到蔷薇院,就包了打探消息这个差事。她家不少亲戚在府里当差,所以打探消息也方便。
玉熙心里有些不安,问道:“祖母为什么会送个女人给大伯?”当娘的给儿子送个女人这没什么,关键是上辈子没这一出,这突然地多出来一个怜姨娘让玉熙有些惊恐。变数太多她掌握的先机就没了。
申婆子问道:“希望姑娘听了我说的话,不要动怒。”好话谁都喜欢听,但难听的话却不是谁都愿意听的。
玉熙一下就想到墨云的事:“你的意思是祖母为了上次的事,赏怜姨娘是为了给我出气?这怎么可能?”上次的事她虽然怀疑容姨娘是幕后主使,但却没有证据,后来罗妈妈又那么说,她当时就已经放弃继续追查了,因为她知道追查也是白费功夫。现在告诉她祖母为她赏个丫鬟跟容姨娘打擂台,这不胡扯嘛!
申婆子摇头说道:“容姨娘越了界,所以老夫人肯定要解决了容姨娘。”没有哪个大户人家能容忍谋害子嗣的姨娘。不管是什么原因,容姨娘已经触犯了老夫人的底线,所以这次是一定要收拾她的。
申婆子觉得玉熙挺聪明的,就是缺少人教导:“从老夫人让红珊与老奴过来服侍姑娘,姑娘就该知道,老夫人对姑娘已经改观了。”
申婆子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姑娘对老夫人好像很排斥?”四姑娘很避讳老夫人,这点不仅她看出来,老夫人也肯定看出来了,要不然不会让她来当这个管事妈妈。
玉熙对老夫人所做的事没感动,只有防备:“申妈妈的意思是老夫人其实也很疼我?”
红珊说道:“姑娘,怜姨娘是老夫人赏给国公爷的。”
玉熙越听越糊涂了:“祖母要除掉容姨娘还不简单,何须如此麻烦?”老夫人是后院的主宰,要处理了容姨娘只需一句话的事,何必饶这么大一个圈子,她听了都累得慌。
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