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地问道:“兵部右侍郎是三品的官职?这是真的,你没诓我?”韩建明身上有官职,而且还是从三品的,只是这官职是虚职,并没有实权。从虚职一下跨度到正三品的实权职位,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玉熙笑道:“等我将盖头绣好了,到时候再给三姐看。”对自己一手绣的嫁衣,玉熙还是很有自信的,保证让人看了惊艳,花了她半年多的时间绣的嫁衣,不让人惊艳都对不起那番辛苦。
紫苏并没多想,说道:“江姑娘没定亲,就是他哥哥江鸿锦也没有定亲,不过我听说江家很热闹。”
紫苏有些奇怪:“姑娘怎么想起她来了?”实在是玉熙跟江琦打交道的时候很少。
玉辰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若是陈二爷能考入一甲,到时候你嫁过去也有面子。”一甲,就算是探花郎,对玉熙来说也是极为风光的事。虽然泰宁侯府权势重,但陈然毕竟是嫡次子,不是嫡长子,不能继承爵位。那他的前程,大半还得靠自己。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小半天,到了开饭的时间了。玉熙笑着说道:“三姐,中午就在这里用膳吧!”
紫苏道:“当时姑娘没问起,我也就没说了。去年年中,江大奶奶怀孕了,江夫人送了两个丫头给江家大爷。结果,其中一个丫鬟起了歹心,差点害得江大奶奶落胎。为这事,江大奶奶的母亲跟嫂子到江家好一顿闹。”这事被人宣扬出来,江夫人的名声瞬间扫大街了。
紫苏说道:“江夫人总是刁难江家大少奶奶,刚成亲就要江大奶奶立规矩。却没料到江大奶奶身体太弱,受不了这个苦,伺候江夫人时晕倒在地了。”
玉辰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直觉:“嬷嬷,美姨娘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以玉熙的性子,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但是,这么长时间玉熙却是不闻不问,这与玉熙的性子不符。”玉辰怀疑是玉熙鼓动韩建明夺爵的。这种怀疑,也是基于她对玉熙了解的基础之上。
桂嬷嬷摇头道:“姑娘,无凭无据,这话可不能乱说。再者,这是国公爷自己上折子说要让爵的,并不是世子爷要夺爵。”让与夺,一字之差,天囊之别。
到了陶然居,玉熙正在绣盖头。屋子里烧了地龙,暖和和的,手也灵活。正好刚才有了感觉,玉熙就低头绣盖头了。
韩建明早就想好了说辞:“祖母,兵部右侍郎到了年岁,年中要下来了。我想要谋那个位置,不过我现在的身份,还不够格。”韩建明这个是借口。他是想要这个位置,而且已经开始运作了。至于能不能得到这个位置,与他袭不袭爵却没太多的干系。只是韩建明对老夫人很了解,只有牵扯到利益才是最有效的法子。
玉辰笑着婉拒:“下次吧!”最近一段时间,吃的用的,都是沙嬷嬷精心准备的。不好在玉熙这里吃,怕吃了什么对冲的东西。
玉熙摇头表示不知道:“爹为什么会让爵我不清楚。不过反正爹长年不在家,也不管事,这爵位有没有对他来没所谓。倒是大哥袭爵了,以后行事可能更方便一些。”顿了一下笑着说道:“不过就算朝廷同意让大哥袭爵,也得一段时间。”玉辰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出嫁了,韩建明袭爵,影响不到她。
紫苏有些为难地说道:“三姑娘,我家姑娘正在绣盖头。这盖头一直都绣不满意,这会不好进去打扰。”玉熙对绣品要求很严格,不能让她自己满意,宁愿毁了也不用。
韩建明点头说道:“祖母,我走的是于家的路子。若是能袭爵,把握更大一些。”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宋家那种叛国的小人,他不屑与之为伍,所以就搭上了于家这条路子。
玉熙自然知道没问题,上辈子的探花郎,这辈子就算有所变动,这成绩也差不到哪里去:“我也问过大哥了。大哥说以陈二爷的功底,二甲是肯定没问题的,就希望他考试的时候发挥好,说不准还能入一甲!”进士稀罕,但一甲更让人稀罕。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玉辰想了一下,站起来道:“去陶然居。”虽然她知道去陶然居也得不到答案,但这一趟还是得走。
聊完了嫁衣的事,玉辰聊起了韩景栋让爵的事:“玉熙,对于大伯父让爵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玉熙就知道玉辰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笑着说道:“对我来说,爹是国公爷与大哥是国公爷,都没差别。”对玉熙来说,韩建明袭爵反更有好处。因为亲朋好友谁都知道韩建明很疼她。而对玉辰来说,大伯父是国公爷跟堂哥是国公爷,这意义却不一样。
玉熙眼睛有些干,这才放下针线活。听到玉辰过来了,埋怨道:“怎么不早点叫我?害得三姐等那么长时间。”
韩建明从外面回来,都不用人通知,直接去了上院见老夫人。韩建明很清楚,老夫人是不会相信他爹会自动让爵给他的。
玉辰笑着道:“这倒是。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大伯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想着让爵呢?”
玉熙笑得越发的灿烂了:“也不一定。只要江鸿锦春闱成绩好,不愁娶不着好人家的姑娘。不过,江琦的婚事肯定不容易。”江琦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上辈子于氏给她挑了兵部尚书的嫡长子,她都挑拣出各种各样毛病。这辈子于氏的名声坏了,江琦高嫁是不可能的。可让江琦低嫁,等于是要她的命了。至于江鸿锦,反正她已经定亲,再祸害也祸害不到她的头上。
玉熙对这个话题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