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开春一站北掳人损失惨重,否则哪里由得曹德在这里撒野。
云擎盯着康耿两人,问道:“没有我的调令,私自调兵,杀……”没有首将的调令,私自调兵等同于谋逆,现在就可以军法处置。哪怕两人是正三品的将军,云擎也能将之处决。
云擎望了一眼夏先生,沉声道:“给他们让路,让他们搜。”
曹德却不等康耿两人回话,说道:“云擎,我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许家数百万的财物都被你一人私吞了。若是你现在交出这笔巨款,我可以请太子从轻发落?”
云擎冷着脸道:“无妨,军部也不是他们想进就进的。”
云擎已经猜测到放火的人可能死了,因为若不自杀被抓了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自我了断的好,至少不用受酷刑。
云擎到军部的时候,火已经灭了,不过却烧毁了不少的东西。云擎冷着脸说道:“人抓住没有?”军部的库房,一般人别说放火,就是靠近都不容易,所以放火烧库房的肯定是内部的人。
耿继臣可不傻,见状大声说道:“云擎,边城缺医少药,粮草不继,将士一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还能将许家的几百万的银子财据为己有?云擎,但凡你有一点公心,就不该做出这种让人齿寒的事来。”
袁鹰说道:“放火的人已经查出来了,一共有三个人,不过等我们找到他们时,都已经死了。将军,他们是自杀的。”放火的这三个人都也是定北军的老兵,都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这些人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阴谋之中,让人心痛。
袁鹰压低声音道:“将军,库房没烧毁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我担心有人会借机生事。”这事透过怪异,袁鹰很担心。
康东林跟耿继臣又不傻,继续跟着曹德还能拼出一条路出来,放下武器退回去只死路一条。耿继臣大声叫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云擎,若是你真没贪墨许家几百万两的银子,何惧钦差盘查。你不敢让钦差大人盘查,那是因为你做贼心虚。”
玉熙冷着脸说道:“是谁襄助曹德?”就曹德带的那几个护卫,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硬闯军部,只一个可能,那就是榆城有将领投靠了曹德了。就是不知道,是谁了。
玉熙却是觉得奇怪,问道:“好好的怎么说起了这个呢?是不是你听谁什么了?”
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夏先生叛变了。金银的事,夏先生全程参与其中,他的叛变带来的就是毁灭性的的打击。
一直没说话的杜文书朝着云擎说道:“云将军,若是你问心无愧,就让钦差大人搜查一番又如何?”
曹德说道:“人证物证俱全,将军还是想着怎么跟皇上与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