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体贴也就罢了,竟然还做出这种戳王妃心窝子的事,就是不知道王妃知道这事该如何伤心了。
云擎神色有些困惑,若说是梦,为何梦中的一些事会与现实相符。可他明明不认识柳氏,为何又会做那样的梦呢!
斯伯年眉头动了一下,因为这次要将柳怡的过往都挖出来,所以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到现在下面也没将盘查到的资料送过来,正常来说王爷不可能会知道柳怡的小名。这个反常的现象只能表明王爷这两日又做梦了。这样下去,斯伯年真怕王爷把持不住会将柳怡给收房了。以王妃刚烈的性子,若是王爷纳了柳怡,夫妻情份怕是到了尽头了。不过也因为跟在云擎身边这么多年,他也知道云擎的性子。除非王爷自己想通,别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云擎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来,睁开眼睛望了下四周,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听到末时初,云擎有些讶异:“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可能是昨日晚上没睡好,今日才会睡这么长时间。
柳怡抱着琴给云擎福了一礼,说道:“给王爷请安。”声音比昨日更婉转动听。
燕无双道:“可以双管齐下。”他们在江南制造混乱,让云擎认为只有自己留下才能控制局面;第二让柳怡施展魅力,让云擎心甘情愿为她多留一段时间在金陵。
云擎说道:“将孟老先生送往镐城吧!”柳氏肯定不能教柳儿了,万一这柳氏真包藏了祸心,可就将女儿给害了。
燕无双说道:“也是碰到机会了。”柳怡是很自然地接近云擎,并没有刻意。若不然,以云擎的防备心柳怡不仅没可能留在云擎身边,甚至还会被处死。
于春昊说道:“这世上,就没有不好色的男人。再者,十多年对着同一张脸,是个男人就会腻的。”韩玉熙都快三十了,半老徐娘了。
斯伯年道:“就怕王妃知道以后会胡思乱想。”王爷都将这柳氏留在府里,王妃知道以后若不多想才奇怪呢!换成是他媳妇,也会多想的。
斯伯年道:“一个怕是不够,两个吧!”他也想知道这个柳氏是不是会妖法。若是真会妖法,一定要尽早除掉了。
将琴房在琴桌上,柳怡盘起而坐。先调试了下琴弦,然后才开始弹奏。
柳怡望着熟睡的云擎,心头说不出来的滋味。她费尽心思弹奏的曲目,听琴的人竟然睡着了,还有比这更让人难堪的事吗?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连面露不悦都不敢。
柳怡软软地说道:“是,王爷。”很快,就有婆子搬来琴桌。
听了燕无双的分析,于春昊道:“按照你这么说,柳怡死了,反倒是能让他们夫妻起隔阂了?”
望着正低头调试琴弦的柳怡,云擎突然问道:“你的小名叫什么?是不是叫玉娘?”他记得梦中的柳怡,小名叫玉娘。
在云擎处理事情的空档,斯伯年回屋写了一封信。写完信以后交给鲁白,说道:“立即派人将信送去给许大人。”这个许大人,指的自然是许武了。
虽然王爷没对柳氏动情,但很显然,王爷对柳氏起了兴趣。斯伯年自己也是男人,很明白男人一旦对某个女人起了兴趣,那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斯伯年不希望云擎跟玉熙两人因为一个柳氏而起嫌隙,那样的话,后果太严重了。
燕无双将情报看了一遍,抬头问了于春昊:“这个柳怡是你的手笔?”
燕无双说道:“云擎是个非常理性的人,这次看上柳怡确实让我有些意外。不过云擎跟韩玉熙是患难夫妻,互相扶持走到今天。就眼下,一个柳怡还没这么大的能量能让夫妻两人起隔阂。”
斯伯年说道:“我相信王妃知道这事,最先想的是要如何解决这事。”难过是肯定的,夫妻恩爱十多年,突然之间插了一个女人进来,若是不难过那就不是人了。
鲁白面色有些不好看地说道:“大人,王爷……”他想说王爷是否被那柳氏被迷惑住了,不过这话在斯伯年锐利的眼神之中咽回去了。
云擎嗯了一声道:“既然是被陷害的,那就放了吧!”这样,孟老先生也能一心一意教导柳儿了。
忙了大半天云擎有些疲惫,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去了园子里。这也是受玉熙的影响,疲惫的时候在外面走一走,看看花花草草的,很放松。
斯伯年已经派人将这事查清楚了:“罪名是污蔑诽谤王爷。不过我已经查明,他是被陷害的。”孟老先生的这个女婿喜好琴棋书画,却不大通庶务,偏偏继承了一大笔的产业。有人眼红想要谋夺这份产业,就与他的庶弟合谋设计了他。
云擎嗯了一声道:“随意弹奏一曲。”余丛说这柳氏琴声出神入化,昨日没认真听,今日好好听下。
于春昊道:“前面这事好办,后面就不好办了。”云擎要在金陵留多久,可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
燕无双道:“韩玉熙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她更是一个政客。”一个政客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样才能很好地衡量利益得失,然后做出正确的决策。这次的事也一样,韩玉熙知道云擎会纳妾也许会很伤心,但她肯定不会为此失去理智下令弄死柳怡的。为了一个柳怡让夫妻两人产生隔阂,韩玉熙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鲁白低声说了一句,因为声音太小斯伯年也没听到。斯伯年道:“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去办事。”
于春昊笑着道:“韩玉熙再厉害,她也是女人。女人一旦嫉妒起来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