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为她闹得我们夫妻差点都散了,如今余丛又因为她跟林氏和离了。她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许武说道:“都是我的错。若是当日不让他跟高松多接触,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在镐城时余丛就受了高松的影响对王妃有所不满。当时还跟他说了,可惜他那会认为是小事没放在心上。想起当初,再看看余丛现在,许武真是悔不当初。若是当日他重视这事不让他再跟高松接触,或者让余丛一直呆在镐城,余丛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许武沉默了下说道:“义父,不管余丛做错了什么,他都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
许武也是因为有这样的顾虑,才会纠结到现在都没给余丛写信。
凌氏肯定不赞成了,说的话也不再留情面了:“老爷,余丛连结发之妻都能抛弃,对你又有几分真心?老爷,为这样的人毁了前程不值当。老爷,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泽儿想一想。”若是许武没了前程,儿女的将来也会受到影响的。
许武摇头说道:“以前也许有可能。可王爷这次生病好了以后,什么都听王妃的。若是余丛犯了大错,王爷会帮他求情可能性很低。”
美兰笑着道:“王妃放心,王爷出去的时候穿了足够的衣裳。而且我听说这下雪不冷,融雪的时候才冷。”
云擎将玉熙横腰抱起,嘴贴再玉熙耳边轻声说道:“咱们睡觉。”
云擎也没矫情,这会他手却是冰凉凉的,接过来就捂在手中。
这下,凌氏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老爷,也许是你多想呢?王妃根本就没想过要处置余丛呢?”顿了下,凌氏道:“老爷,若王妃真有这个心你也阻止不了,等出事后再想办法帮他就是。你现在这样也无济于事!”
玉熙摇头道:“我已经吃过夜宵了。”玉熙虽然也经常吃夜宵,但吃的都很清淡,从不会吃煎炒之类的东西。
推开门,一股肆虐的北风吹了进来,冷得玉熙打了个冷颤。透过院子挂着的灯笼,看着天上飘洒着鹅毛大雪。再往远就朦朦胧胧看不次清楚,事先超出百米一片漆黑。
过了好一会,美兰又进来了。不过这次她先在外间将大衣裳脱了才进屋,朝着聚精会神的轻声说道:“王妃,外面在下雪。”
玉熙发现自吵架以后,云擎就变得很感性了。她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只是道:“饿不饿,饿的话我让白妈妈炒年糕给你吃。”
凌氏犹豫了下说道:“就算余丛犯了错,可他跟随王爷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王妃想要杀他,王爷也应该会阻拦的。”
全嬷嬷在外间,对着美兰说道:“你出去吧!今晚我来值夜。”自云擎服用了绝子药,全嬷嬷也将心事放下了。
玉熙多敏锐的人,听到这话就笑着道:“是呀!怀孕了,有一个月了。说起来我倒是有些奇怪了,在你的那个梦里你跟柳怡一直都恩恩爱爱的,为何到死她都没给你生个孩子呢?”
云擎去洗完澡,年糕也炒好了。这年糕放了白菜、牛肉、红椒,加上白妈妈的手艺。炒出来的年糕又香又好看,让人瞧着就食欲大开。
天黑了,美兰取了蜡烛点上。玉熙在柔和的烛光中批阅折子。
玉熙将一个鎏银百花掐丝珐琅手炉递给云擎,说道:“暖暖手。”
幸好玉熙是在云擎饭后说这事,否则云擎哪还会有食欲。云擎板着脸说道:“我跟他说过结发之妻不可弃,没想到他还是将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听到这话,云擎将手炉放下抱着玉熙道:“有你在家,真好。”成亲以后,除非得了消息知道他不会回家,否则玉熙会一直点着灯等他。之前习惯了,他并没什么感觉。可自玉熙跟他吵架去了庄子上他才懂得,出门在外,家里的灯都为他亮着是多么幸福又难得的一件事。而又经了那个梦,云擎越发珍惜现在的日子了。
许武坐在贵妃椅上,疲惫地说道:“余丛跟林氏和离了。”
玉熙有些惊讶,再没想到云擎还会跟余丛说这种话。玉熙问道:“你早就预料到余丛会抛弃林氏?”
吃完一盘年糕,又喝了一碗去了油的老母鸡汤,云擎道:“这年糕挺好吃的,明天给孩子们也尝一尝。”
短短的四个字让玉熙脸色一红,自夫妻和好以后云擎晚上总缠着她,而且花样越来越多,让她都有些扛不住。
云擎有些不相信地问道:“怀孕了?不可能吧?”他记得在梦中,柳怡跟了他五年都没有身孕呢!
云擎听到这话问道:“不是说晚上不准吃油腻的东西吗?怎么今天还让我吃炒年糕呢?”平日玉熙都要求他吃清淡的。
云擎见玉熙朝着他走开,忙说道:“我身上寒气重,你别靠近我。”说完,解开了外面沾染雪花的衣裳递给景柏,又将头上的雪花也拍落下来。
若是以前他可能还会去求云擎。可余丛娶了柳氏,他都没脸跟云擎开这个口。
见许武点头,凌氏忍不住嘀咕道:“这柳氏还真就是个狐狸精呢!”勾不着王爷,就转头勾余丛了。幸好是在江南,要不然她都有些担心了。
云擎摇头:“我就是觉得他状态不大对,所以特意告诫了他,哪能想到他竟然会抛妻弃子呢?”他之前见余丛很宠爱两个妾侍,担心他宠妾灭妻所以才告诫了两句。却没想到,余丛最后竟然为了一个柳氏,不要跟他共过患难的林氏。
云擎摇头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