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枣:“开饭了,等会再讲不迟。”自第一次讲大话被点破后,枣枣再讲打仗都比较中肯,再不像之前胡编乱造了。
枣枣扬了下手乐呵呵地说道:“欲知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玉熙笑骂道:“还下回分解,你以为你是说书先生呀?赶紧洗手吃饭。”看着姐弟几个说说笑笑,玉熙就觉得再累也值得了。
红豆躬身给玉熙行了一个礼:“王妃。”在王府这么多年,红豆对玉熙非常尊敬。
若是以往,玉熙肯定会训斥枣枣跟启佑。不过经了东罗县跟枣枣失踪的事,玉熙觉得一家人平安健康最重要。如今一家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玉熙觉得挺好的,至于规矩礼仪,暂时可以放到一边。
玉熙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只他们夫妻还有启浩知道,启浩是肯定不会将这事告诉柳儿。
玉熙柔声说道:“不怕,都过去了。”云擎告诉她这事的时候,玉熙当时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
佑哥儿故意叫道:“大姐,你怎么不端肉给我呀?”
枣枣点了下头。
玉熙轻轻摇头:“估计还要十年,启浩才能挑起这个重担。”十年,是比较保守的说法。以启浩的聪慧以及勤奋,二十岁左右就应该能掌权了。
云擎看着哭得眼泪都落下来的柳儿,只得应了:“好。”他经常责骂枣枣,可枣枣转眼就跟没事人一样。可柳儿,这还没说什么,就给哭上了。
睿哥儿一脸赞叹地说道:“大姐,这刀耍得太酷了,你可要教我呀!”
柳儿擦了眼泪说道:“娘,我就是害怕、害怕大姐出事。娘,大姐跌落悬崖在崖底呆了一个月安然无恙是运气,可不是每次都有这样的好运的。”
枣枣很是愧疚地说道:“娘,对不起,这些年总让你担心。”
“怎能不怕?东罗县的事,娘知道后吓得总梦见你爹他们出事了,之后再睡不着,直到你爹回来后才好。”说完,玉熙苦笑道:“可是怕也不能阻止。柳儿,这是你大姐的选择,我们必须尊重她的选择。”
“不会了,娘,再不会让你为我担心了。”从小到大爹娘为她操碎了心,可她却从没为爹娘做过任何一件事。在崖底的时候想起这事她就后悔得要命。同时也暗暗发誓,以后再不要爹娘为她操心了。
见玉熙点头,枣枣高兴得不行,一边坐一边说道:“在军中也烤过几次,可是味道总是不如家里的好。”
柳儿见状知道玉熙不会改变态度,当即垂下了头。
枣枣也没隐瞒:“想起了在悬崖底下的事,想得太多睡不着了。”翻来覆去睡不着,也很痛苦呢!
玉熙轻笑道:“不是说让我陪你睡?怎么,又不需要了?”
走出院子,玉熙停下脚步问道:“对将来,你有什么打算?”红豆原本是枣枣的护卫,可现在她的腿这个样子,肯定不能继续跟在枣枣身边了。
美兰也看出玉熙的心情很好,想来大郡主说了什么让王妃宽心的话吧!
出院子的时候,玉熙看见瘸着腿的红豆从屋子里走出来。
玉熙摸着她的头,低声问道:“怕了?”若不是怕了,也不会躺床上睡不着。知道怕了好,总跟以前一样天不怕地不怕才愁人。
柳儿是第一次被云擎呵斥,一时之间愣住了。
聊了小半天,枣枣放开玉熙说道:“娘,你快回去休息吧!”
午膳很丰盛,桌子上大半的菜都是枣枣喜欢吃的。不过姐弟几个,口味差不多。枣枣喜欢的,睿哥儿等几个也都喜欢。
红豆以为玉熙要打发她出去,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一会,红豆说道:“我会回娘家的。”她年纪大了,如今又瘸了,除了娘家还能去哪。
玉熙摇头说道:“对你大姐来说,宁愿丢了命也不愿龟缩在后宅。柳儿,我知道你是关心枣枣,害怕她出事,但你不能成为她实现梦想的拦路石。”
轩哥儿撇嘴,表示这个半点难度都没有:“哪还用猜,肯定是烤全羊了。”
玉熙笑道:“不会可以学。你还年轻,只要肯学一定能学会的。当然,你也可以发挥所长。”
红豆苦笑道:“我自幼习武,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
夜色很美,玉熙走在路上听着虫儿的叫声,有些感慨地说道:“好久没认真听虫儿的叫声了。”晚上忙到半夜,就想回去睡觉,哪还有空闲听虫儿叫。
见美兰拿了刀准备切羊肉,枣枣站起来说道:“美兰姐姐,我来。”说完,就掏出了从不离身的宝刀。
玉熙拉着柳儿坐下,说道:“你爹刚才的语气是严厉了些,但这些话却都在理。若人人都怕危险不让亲人去打仗,谁来保家卫国呢?”
柳儿还真有过这样的念头。
玉熙戳了下枣枣的额头:“说吧,为何这么晚还没睡?”枣枣白天可没休息,按理来说现在应该睡得香香的才是。
“孔融四岁就会让梨了,大姐,你身为老大不是应该要照顾我这个老幺吗?”佑哥儿也是凑趣,哪里真要枣枣给他端肉。
美兰笑着说道:“世子爷也大了,王妃很快就能能闲下来。怕就怕王妃到时候跟嬷嬷一样,闲不住。”
“唰唰唰……”众人就看见那刀在眼前飞舞,转眼间就切下了八盘的羊肉。
云擎皱着眉头说道:“你大姐剿匪就有危险,那将士们剿匪就没危险了?若是将士的家属都跟你一样,又有谁愿意去剿匪去打仗?”这种观点实在是要不得。
玉熙心情很好,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