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我去吧!”
想了下,大贵说道:“说出来太子殿下跟四皇子你们可能不相信,这家伙竟然是个话唠。从福州到京城,一路上从早到晚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最开始我还觉得稀奇,可坚持了五天,我就受不住换了一辆马车了。”就跟一只苍蝇似的,一只在耳边嗡嗡地叫个不停,吵死了。
在佑哥儿的想象之中,燕无双应该是冷漠寡言之人的。这话唠的形象,与他所想真是天差地别。
瘦些的板着脸说道:“好好当差,不要说废话。这可是重要的犯人,可容不得一点闪失的。”要有闪失,他们也别想活了。
“事已成定局,燕无双没有回天之术。和瑞,如今你是天下之主,该怕的是燕无双不是你。”她还以为这事早就过去了,没想到竟然对云擎造成如此深远的影响。
郭勋没搭理他,径直走了出去。
“燕无双可说了什么?”
“什么?她也来京了?”说完,佑哥儿面露冷笑:“去年放过他们已经是娘宽厚了。现在他们自己回来送死,也怪不得我们了。大哥,这次你可以定要站我这边。”
第二日玉熙也没有特意装扮,就与平日一样往脸上涂了自制的护肤品,并没有描眉擦胭脂涂口红。衣服也是穿着常服,而不是皇后专属的凤袍。
郭勋恭敬地说道:“燕无双说要见皇后娘娘,还说他在东胡王庭安插了人。”至于是真是假,这个需要玉熙跟云擎自己判断。
“皇后娘娘没空见你。”
燕无双笑道:“我在东胡王庭安插了人,我想韩玉熙知道会有兴趣的。”这是他能跟韩玉熙谈判的其中一个筹码。
玉熙愣了下,转而笑道:“不过是个噩梦,怎么吓了你这么多年?”她上辈子还经历过被火活活烧死,可三十多年过去,那种噬骨的痛楚也随着时间而消散了。
启浩点头。
云擎搂着玉熙说道:“对比现在,上辈子的我实在是太惨了。”不仅他惨,身边的人也全都死光光。真应了那道士的话,他关系亲近的人,没一个善终,成了名副其实的天煞孤星了。
也是这次的事,让他特别佩服自己老爹。真是太有毅力了,竟然陪着那话唠坐了一个多月的马车。
让郭勋下去后,云擎说道:“玉熙,我去见他吧!”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不想让玉熙去见燕无双。
燕无双也不讲废话了,说道:“只要你让我回桐城,我就将安插在东胡的那些人告诉你。”
听着打鼾声,在外面守着的两个狱卒忍不住面面相觑。
云擎则正好相反,穿着明黄色绣着九爪金龙的朝服。
“明日我随你一起去天牢吧!”让玉熙一人去见燕无双,他不放心。
燕无双也不介意,叫了狱卒打了水进牢房,洗漱好后就上床睡觉了。
燕无双这才收了笑容,说道:“我要见韩玉熙。”
玉熙笑道:“你放心,玉辰到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答应他的。”
大贵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们抓他以后,他就很平静。”
“也许他是唬我们呢?也或者这人打探不到重要的消息。”若这样,那燕无双就是在做无本的买卖。他们要答应燕无双的条件,那就太亏了。
燕无双站了起来做到监牢门口。没一会,就看见走在中间的玉熙。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噩梦吗?每每想起来,我都心有余悸。”
佑哥儿想想也是:“大哥,我就怕娘一心软又放过了燕无双。”上次是为了大局,这次他是决计不让燕无双安然无恙地走出京城的。
听到这话,启浩笑道:“娘是心软,不过那只是对我们。对待敌人,她从没手软过。”至于燕无双,也是情况特殊。等这次套了燕无双的话后,就将他弄死。
玉熙笑道:“好。”
见到玉熙,燕无双第一句话就是:“你与玉辰,一点都不像。”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两人都天差地别,没半点相像的地方。
若不是他娘悉心照顾且一直鼓励他激起他的求生欲望,他可能就死于天花了,这笔账他一直记着。之前不报仇是为大局着想,可这次他是决计不放过的。
说完,启浩道:“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的三姨母也在来京的路上。”在三姨母上,启浩加重了语气。
郭勋先回家梳洗了下,然后才进宫。听到云擎跟玉熙正在跟大臣议事,他也就在外面安静地等候。
临近傍晚,云擎跟玉熙才与大臣议完事。听到郭勋等了半日,云擎忙召见了他。
胖个立即闭紧了嘴巴。
玉熙摇头说道:“不成。他指名道姓要见我,若是你去了,他估计不会说了。你放心,我会让余志寸步不离的。”燕无双已经是掉牙的老虎,根本无需畏惧他。不过,凡事有个万一,保险为妥还是让余志跟在身边。
“我很忙,你若再说这些没意义的话,我就回去了。”韩景彦的事,玉熙知道是铁奎下的手。她对韩景彦厌恶透顶,只是碍于人伦不好下手。铁奎出手,她也不用再被韩景彦继续恶心了。。
燕无双用完了丰盛的早膳,正拿着狱卒送来的牙签剔牙,就听到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佑哥儿笑着说道:“就该这样。”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才快意。宽宏大量以德报怨那是圣人做的事,他不是圣人,也不想启浩做圣人。
“那你早去早回。”想了下还是不放心,让斯伯年也跟着去了。
佑哥儿看着启浩,说道:“大哥你说这会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