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昌后,娇娇忍不住说道:“爹、娘,这人我见过。”
许文昌听出玉熙话里的意思,说道:“我家里供不起我念书。不过我们村里有个私塾,我时常躲在门外偷听先生讲课。时间一长,就被先生发现了。”其实许文昌到了五岁,就已经知事了。那时候他想改变自己的命运,而读书是最好的途径。
娇娇小时候到过很多地方,而柳儿对男女大妨嗤之以鼻,所以娇娇出门应酬也会接触到年轻又优秀的男子。所以见了许文昌,她也没什么感觉。而蜜蜜,并不怎么出门。就算出门,也不会跟年轻男子有接触。乍然看到这么一个长得好又彬彬有礼的男子,自然就心动了。
封志希笑着问道:“那你当时对他印象怎么样?”
许文昌说道:“先生教了我三年,说再无东西可教我。在我八岁的时候,推荐我去县学念书。在县学念了五年,我十三岁那年参加了童试。因为县试、府试以及院试都是第一,县学的山长就推荐我去了府城的学堂念书。在府城的学堂呆了两年,碰到了我的恩师,恩师推荐了我去万松书院念书。”万松学院,是江南最好的学堂。一般人,是很难进去的。不过许文昌的恩师是江南有名的大儒易远先生,而万松书院的山长是易远先生的堂兄。有易远先生的推荐,许文昌进里面并不是难事。
“好。”
“嫁了我师兄的族弟。”能被尊称为师兄,表明也是易远先生入室弟子了。
“令堂为你们吃了不少苦,你得好好孝顺她。”一个弱稚女子将三个年幼的孩子拉扯大,这其中的艰辛普通人无法想象。并且,她还将两个儿子都培养成才,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
“就觉得他长得很好,且身上的书卷味很浓。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读了很多书的。”能让娇娇这般评价,表明许文昌留给她的印象比较深了。
“是我二舅的长女。”可能许文昌自己都没意识到,说这话的时候言语之中带有一丝的冷意。没有敏锐的洞察力,是听不出来。
美兰送上棋盘,退下来后就跟封志希与柳儿三人说着等会他们可以登上假山了。
玉熙轻笑道:“怕不是火候没到,而是易远先生的目标远大,想让你厚积薄发博个‘三元及第’吧!状元郎三年一个不算稀罕,可‘三元及第’百年难见一个。真成了,不仅能扬名天下,就是你将来的仕途也将一片通畅。”
“只能这样了。”其他的事,包括科考前程许文昌都很自信。唯独许老太太的病,一直压在他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许文昌也是个极为敏锐的人,听了这话他感觉到玉熙好像知道他对这门婚事不满。压制这股怪异的感觉,许文昌点头说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