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在地毯上哭。那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启佑神色冷淡地问道:“可有事?”其实黄贤对他一直都恭恭敬敬的,这些年也从没叨唠过他,更没做什么惹人厌的事,但启佑就是不喜欢他。
有一句话叫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黄贤小时候不将思菱放在眼里,对她那般恶劣,启佑不相信他现在能真心尊敬思菱这个姐姐。之所以态度大转,不过是因为他了。若思菱嫁得不好,这人定然是另外一张嘴脸。
黄思菱气恼道说道:“还没有?刚才是谁打坏了花瓶,然后说是李妈妈打坏的。”现在就敢说谎推卸责任,长大还得了。
黄思菱想要跟上,却被巧春拉住了。王爷管教小殿下,从不准王妃插手。
旭哥儿忍不住将头往里缩了缩:“没、没做坏事。”小孩子,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
兄弟这么多年,启浩哪能不知道启佑的性子。若是至亲之人出了这种事,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救人。可黄霑,压根不可能。
听到这话,启佑一把子抱起旭哥儿去了书房。
亨氏有些傻眼。这怎么跟她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说起这事,黄思菱就气得不行。自家王爷清清白白的,却凭白背了个寻徇私包庇的恶名。
启佑都是称呼黄守山跟亨氏为岳丈跟岳母,从没叫过他们爹娘。君臣有别,夫妻两人也不敢有异议。
启佑嗤笑道:“你想多了。这事我没沾手,外人如何说随随他们去。”这次的事,但凡脑子清明的人都知道他没插手此事了。若不然,黄家哪还需要赔那么多钱。
天黑以后,启佑才回到家。进屋以后,启佑问了黄思菱:“阿旭睡了?”
黄守山看着老妻,说道:“贤儿跟霑儿到底是她的亲弟弟。打断骨头连着亲,你多跟她说说,让她在王爷面前念下他们的好。”
“我行得正坐得端,可不怕他们弹劾。”他会为了黄霑徇私枉法,这不是笑话嘛!
旭哥儿很是委屈地说道:“爹,娘坏,打我屁股。”
很多人不相信这个结果,一致认为是启佑庇护了小舅子。而黄家,也是这么认为的。
启佑哼了一声,旭哥儿吓得直往黄思菱怀里钻。启佑也不在意,朝着黄思菱说道:“我跟阿泽越约好一起喝酒,晚膳你们吃。”
在外面,黄贤仍是那副憨憨的模样。等坐上轿子无人能看到他时,黄贤双眼闪现过愤恨的目光。原本这样好的资源,他仕途应该能很顺利。可结果他爹被撤职,他现在也只是个从七品的小书吏。
黄思菱忍不住心疼,朝着启佑的后背叫道:“悠着点呀!”
京城府尹查出染坊的老板有心疾,不过他这病并不严重,只要保持愉悦的心情于身体无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