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库里的银子。”
“这次的事出来,我任你为刑部尚书没人会质疑的。”这次凉州的银库案,并没有传扬开。毕竟官银被库兵偷换,对朝廷来说并不是啥光彩的事。所以,并不如之前启佑办的两个案子那般人尽皆知。但官员,基本都知道的。
启佑撇撇嘴,想着心里素质真差。不过鉴于赵立夫之前的表现,启佑觉得银子被掉包这事,他应该没有参与其中。若不然,不会一直黑着脸的模样了。
启佑看完丁虎的供词,很是好奇地问道:“这上面怎么没写他是如何将银库偷换的?”既守卫森严,这人是怎么在众人的眼皮底下换银子的。对此,启佑也很好奇。
启浩笑了下说道:“孟学民已经写了辞呈,我也已经准了。”
听到是利用**将银锭子带出来,启佑不可思议地问道:“那么大的银锭子,他是怎么塞进去的?而且就算塞进去走路姿势肯定不对,堂官检查难道就不怀疑?”
他当时见银子没少,忧心不已。因为启佑的判断若是出错,会影响他的仕途。
启浩看到他,说道:“户部已经开始派人清查各地的银库情况。”早些查出问题,也能早些解决。
不等赵立夫开口,启佑就叫了护卫来将这银锭子打碎。
到了凉州,启佑就找了凉州知府赵立夫,说要清查银库。
主子地位高低,直接决定他们这些随从的前程。皇帝以前的贴身随从,像赵辉如今都是六品的官儿了。他不敢跟赵辉这些人比,可也希望启佑仕途越做越顺,官越做越大。这样,他们这些人走出去腰杆也直,外出办事也特别方便。相反,若主子是个闲散王爷,没体面找人办事也推三阻四的。
案子查清楚了,丁虎斩首示众,丁家跟被丁虎杀害的那个同伙两家被抄家,且全都流放。涉案其中的,也全部从重处理。而相关官员,全部降三级。
回到京城,已经是十月份中旬了。此时,树叶都开始泛黄了。
赵立夫说道:“丁家花了点钱,然后就谋到了这个差事。”谁能想到,丁虎有那么大胆子竟然敢偷盗国库的银子。若不然,人家也不敢收他这银子安排他当库兵了。
赵谦说道:“王爷真是料事如神。这事宜传出去,神探之名可就坐实了。”
启浩没说话,只是扫了启佑一眼。
赵立夫任凉州知府已经五年了,他不可能花五年时间盗银库的三万两银子。要知道,作为知府给某个商人一些方便,就能弄个两三万两银子了。盗用国库的银子,可比利用职权捞银子的罪名严重多了。
案子完结,启佑并没有急着回京。而是去了镐城,住在王府里。
没三天,案子就告破了。那三万两银子,是银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