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就回去道个歉。”做儿女的,对父母低头没什么丢脸的。同样,为人父母哪能跟子女有隔夜仇。
方辉点头道好。
傅氏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娘,若是相公知法犯法,不仅主簿的位置保不住,还会有牢狱之灾。到时候就是舅舅也保不了他。”
说完,傅氏一脸气愤地说道:“娘,二弟是你儿子,难道相公就不是你儿子?若不然,你为何要这样害他?”
出了段家村,铁虎就将鸿博推开。见他一脸担心的样子,铁虎道:“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春妮张了张嘴,可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鸿博是吃公家饭的,自然公事要紧。
“肯定是要退的,不过那也是两三年后的事了。辉儿,你媳妇连掌家理事都不会。以后我们走了,你后院还不得乱成一团。趁着这段时间,让她好好跟你母亲学。”
春妮捂着脸哭道:“我、我刚就是气急了胡言乱语。”却没想到,她爹竟然发了那么大的脾气。
宁海一直担心铁虎的身体,结果却发现是一场误会:“爹没事就好。”年岁大了,就怕生病。有时候一场小病,也能要了命。
宁海道:“这是皇后娘娘信里跟我说的,不会有错。我年岁大了精力越来越不行,要不了多久也得退下来了。”
段冬子这次没宽慰春妮,只是说道:“你就作吧!作得孩子们都寒心了不管我们了,你就满意了。”
“我知道。”自己生的闺女什么性子,他还能不清楚。不过当时听了这话,确实让他火大了。若不然,也不会出手打人了。
“那你明年开春回京吧!”他也想回去看大孙子,可惜走不开。
寻了个时间,宁海找方辉说了这件事:“让你媳妇好好跟你母亲学习料理庶务。”交际应酬这些还可以缓缓,可这内务都不知道料理怎么行。
春妮有些生气地问道:“鸿博怎么没来?”鸿郎头七竟然都不来,这哥哥怎么当。
春妮开始有些心虚,可听了傅氏的话又有些生气:“你这是什么态度?”
铁虎说道:“趁着这次的事,冷一冷你娘那糊涂蛋。这样,她以后说话行事就会有顾忌,不会再像以前那般过分了。”
铁虎摇头道:“人死如灯灭,鸿郎已经走了,那些往事再说也没意义。只是,他还有三个孩子。你做大伯的,肯定不能丢开不管。可就你娘那德行,管好了是应该的。没管好,她铁定又要怪罪到你头上。”
春妮又激动起来,说道:“怎么不将那贱人也斩首示众?”
“我不是跟她置气。就你娘这德性,这次不将她整怕了,以后她就会没完没了的。”说完,铁虎看着鸿博说道:“这些年,你为段鸿郎做了多少事。可你看看,她可有一句夸赞?没有,不仅没夸赞,还总觉得你做得不够。”
夫妻两人又说了会话,宁海突然说道:“家里的事,你也多教导下马氏吧!我们再过两三年就得回京,家里家外的事得她不知道操持,以后不得一团乱。”另外出门应酬不当,也会惹笑话。
其实是马氏自己想多了。那些夫人就算心里怀疑她是未婚先孕嫁入将军府,可她既已是大将军府的大奶奶,众人就算心里不屑面上也不会表露出来的。
方辉有些懵:“爹,你也要退?”
肖氏觉得这个太伤感了,当下赶紧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航航半岁多了,我们都还没见过。”
肖氏道:“白发人送黑发人,想必爹跟二姐此时很难过了。”
不过这当爹的刮女儿一巴掌,打了就打了,又不算什么大事了。
方辉脸色有些红:“我会说她的。”马氏曾经跟她抱怨过,说她跟着肖氏出去应酬时,众人用一种很不屑的眼光看她。
铁虎点了下头道:“我会保重好自己的。鸿博,就让你爹娘在段家村住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你不要去段家村看望他们。”
鸿博哭笑不得,说道:“祖父,你老怎么还跟娘置上气了呢!”
宁海点了下头。
傅氏哭着带着长子回去了,压根不看气得喘不过气来的春妮。
听了这话,肖氏就苦着脸道:“老爷当我没教她?她不认字看不懂账本,我就让她先认字,可没学三天就不学了。带她出门应酬,她去了一次死活不愿再出门。老爷,你让我怎么办?”不认字账本都看不懂,还怎么管家了。
鸿博道:“既知道,那祖父你就别生气了。祖父,气大伤身,你得保重好身体。若不然舅舅跟鸿霖在桐城,也会跟着不安心。”
很快,鸿博一家与铁虎都走了。只留下春妮跟段冬子夫妻,以及阿旺兄妹三人。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当日这门亲事爹就不同意,他倒好竟然弄出个未婚先孕。也不想想,这女子若品性端方的哪能做这样的事。”娶韦氏进门,就已经埋下了祸根。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你也不想想爹听了这话得多心寒。”老爷子对他这个上门女婿当亲儿子一般对待,更别说对春妮这个亲闺女,那真是掏心掏肺的好。结果,这个婆娘竟然口无遮挡的。换谁,不难过。
肖氏道:“她原本就认为我苛待了方辉。我要骂她两句,她肯定哭天抹泪带着孩子回娘家了。不用两天,整个桐城都知道我是恶毒嫡母了。”打不得也骂不得,干脆眼不见为净。这样,大家都舒坦。至于以后她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又不是她的亲儿媳。
段冬子看着春妮,气恼道:“我知道鸿郎过世你很伤心,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