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厨房这个曾经充满烟火气的地方,此刻在我眼中,却像布满了无形的雷区。不行,绝对不能再让她们单独涉足了。
雪糕带来的凉意似乎也安抚了她们受惊的小心灵。看着窗外依旧炽热的阳光,再看看两个舔着雪糕、小脸满足的小家伙,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晚饭怎么办?自己做?看着锅碗瓢盆,我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心理阴影面积太大。叫外卖?感觉不够有“压惊”的仪式感。
“doro,西西,” 我走到客厅,“雪糕好吃吗?”
“好吃!” 两人异口同声。
“那……想不想出去吃?墨带你们去吃……烧烤!” 我抛出了诱饵。夏夜、烧烤、冰饮料,应该能驱散一些昨夜的阴霾。
“烧烤?!” doro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是那种串在棍子上、烤得香香的肉肉吗?!”
“嗯……有肉肉……还有菜菜……” 西西也来了兴趣,小声补充。
“对!香喷喷的烤肉!还有烤玉米、烤蘑菇……” 我描绘着,“坐在外面,吹着晚风,喝着冰冰的饮料,怎么样?”
“好耶!去吃烧烤!” doro立刻欢呼,手里的雪糕都忘了舔。
傍晚时分,暑气稍退。我们打车来到小区附近一个热闹的露天烧烤摊。空气中弥漫着炭火炙烤油脂的焦香、孜然辣椒粉的辛香,以及人间烟火特有的喧嚣。找了张靠边的桌子坐下,塑料桌椅,头顶是简易的遮阳棚,旁边就是忙碌的烧烤架,火光跳跃,油烟缭绕,充满了市井的活力。
我点了一大堆:羊肉串、牛肉串、鸡翅、鱿鱼、烤馒头、玉米、韭菜、金针菇……考虑到两个小家伙刚经历洗胃,特意叮嘱老板大部分微辣就行,只给自己点了两串重辣的过瘾。
炭火旺盛,烤串很快上桌。滋滋冒油的肉串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doro早就等不及了,拿起一串羊肉串就咬。
“嘶——哈——!!!”
下一秒,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粉色的小舌头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伸出来,拼命地扇着风!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辣!好辣!墨!水!水!” 她一边嘶哈嘶哈地抽着气,一边含混不清地叫着。
西西也学着她拿起一串,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唔……” 她的反应没doro那么剧烈,但小眉头也立刻蹙了起来,小嘴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吸着凉气,白皙的小脸很快泛起了红晕,耳后的月牙胎记都仿佛更红了。她没喊辣,但小眼神里充满了对那串肉的控诉和对缓解之物的渴望。
“哎呀!忘了跟老板说了,微辣对你们来说可能也……” 我赶紧道歉,看着她们俩被辣得眼泪汪汪、嘶哈嘶哈却还舍不得放下肉串的可怜又可爱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老板!来两瓶冰镇的!橘子味的饮料!要最冰的!” 我赶紧朝老板喊道。
很快,两瓶冒着丝丝寒气的、金黄色的橘子味汽水送到了桌上。瓶壁上迅速凝结起细密的水珠。
“快!喝一口!压压辣!” 我赶紧拧开瓶盖,递给她们。
doro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抢过一瓶,仰起头就“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大口!冰凉的、带着甜蜜橘子香气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浇灭了舌尖上的火焰。“啊……活过来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红晕,但表情已经舒服多了。
西西也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橘子汽水,被辣得泛红的小脸渐渐恢复了白皙,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满足地眯了眯眼。
“还辣吗?” 我问。
“一点点……” doro吐了吐依旧有些发麻的舌头,但眼神已经再次瞄向了桌上的肉串,带着一种不屈不挠的吃货精神。
西西也点点头,小声说:“好多了……还想吃。”
“慢点吃,蘸点这个。” 我把不辣的蘸料碟推到她们面前,“觉得辣就赶紧喝饮料。” 看着她们小心翼翼地再次拿起肉串,这次学乖了,先吹吹,再小口咬,被辣到了就赶紧喝一口冰凉的橘子汽水,小脸在满足和“嘶哈”之间来回切换,像两朵在夏日烟火里摇曳的小花,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昨夜医院的苍白和惊悚,似乎真的被这炭火的温度、烤肉的香气和冰镇橘子的甜蜜渐渐驱散了。
吃饱喝足,带着一身烧烤的烟火气和橘子汽水的甜香回到家。时间已经不早。
“好了,两个小花猫,” 我指了指浴室,“一身油烟味,快去洗个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这次,我全程守在浴室门口(门留了缝),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和两个小家伙玩水的嬉笑声,才稍稍安心。经历了昨夜和今天下午的惊吓,任何可能的风险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洗完澡,两个小家伙穿着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脸蛋红扑扑地钻进被窝,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我把她们塞进薄被里,掖好被角。
“闭上眼睛,” 我坐在床边,声音在柔和的夜灯下显得格外温柔,“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睡觉。明天——” 我拖长了音调,带着无限的期待,“可是我们的大日子!要——赶——飞——机!去——京——都!”
“嗯!” doro用力点头,粉色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声音带着困意却依旧兴奋,“去坐大飞机……”
“去看……墨的大学……” 西西也迷迷糊糊地应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被子边缘,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很快,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响起。昨夜折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