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去。”
陈明环视四周。养老院的墙壁正在褪色。这种褪色不是油漆老化,而是色彩的“深度”在变浅。原本朱红色的柱子变成了淡粉,最后变成了灰白。
这种现象比之前的“绝对秩序”更棘手。零留下的种子虽然被转化,但它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道通往“无”的大门。
“林教授那边怎么说?”陈明问。
“监测网显示,全球范围内的概念密度都在下降。平均每小时下降零点零三个百分点。”索菲亚调出终端数据,“看起来不多,但如果持续下去,一年之内,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一张白纸。”
陈明走出活动室。走廊里,一名护工正推着餐车走过。餐车上的不锈钢盆里装着稀饭,但那稀饭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半透明的胶质,没有任何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