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货郎过来瞧了瞧稀奇外,一共才有四家出来问,这四家里,又有三家被价格劝退,只有一家买了一块尝鲜。
就这唯一的一个客人,吃了也不说好不好吃,只咂嘴道:“这也太贵了。”
二姐儿和六姐儿有些泄气,玉格见状,指着桌洞里的五文钱,对两人笑着小声道:“已经赚回五块的本钱了,咱们这一块,本钱不到一文。”
二姐儿和六姐儿这才又高兴起来。
玉格道:“五姐儿、六姐儿,吆喝的时候把价钱也带上吧。”
走到胡同的栅栏处,五姐儿和六姐儿的吆喝声已经变成,“卖炸牛乳咯,新鲜热乎的炸牛乳咯,五文钱一块。”
不待栅栏处值守的官兵问询,玉格主动送上四块新鲜出锅的炸牛乳,“官爷值班辛苦了,吃点炸牛乳垫垫肚子。”
两个官爷听到这东西五文钱一块,也不嫌弃玉格送得少了,反而笑道:“炸牛乳?倒是稀奇。”又看车上写着满人炸牛乳,挥了挥手道:“行了,去忙吧。”
玉格笑着谢过,和二姐儿一起推着车继续往东走,边走边从桌洞里拿出个垫好糯米纸的篮子。
六姐儿见状问道:“是还要送人吗?”
玉格道:“嗯,送给东海家,一会就要走到他家了。”
玉格刚说完,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激动的响亮的呼喊,“玉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