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是重生的人,他是知道的,苏毅每年都会有几天不在家,至于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还有苏清的死
墨煦说:“寒苏,我觉得苏清是对的。”
穆雨辰也点头,“苏侯爷的为人我们也都是知道的,他不可能跟鲁国公狼狈为奸的。”
萧寒苏有苦难言,前世是鲁国公派人暗杀苏清的不假,可苏清的身边有四兄弟的保护,他本身也是狠角色,怎么可能那么大意的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伤到连云柳先生都救不了的地步
这一切只能让他更加的怀疑苏毅,只有苏毅跟鲁国公里应外合,才能让苏清落得那样的下场,可是他犹豫的是,苏毅他那么疼惜苏清,难道都是作假的吗他能对苏清下得了手吗
这也是萧寒苏不肯告诉苏清的原因,因为他骨子里也是不想相信的,他想要多了解一些,证明苏毅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巧合,前世他只有苏清一个儿子,需要他传宗接代,他怎么能忍心
“苏侯爷每年总是有几天不在家的,去了哪谁都不知道,我也探听不出来,所以我其实我不想怀疑他,因为他是苏清的父亲”
萧寒苏最后这句话是吼出来的。
墨煦和穆雨辰面面相觑,他们第一次看到萧寒苏这样失态,他对苏清也真是够特别的了,他不会跟景子恒一样,在不知道她是女孩的前提下,还是喜欢了她吧
“寒苏,该不会你对苏清”两人试探性的问道。
“是佩服,你们不要多想。像苏清这样的人,谁能说不佩服他呢他勇敢机智,为人着想,虽然他的方式总是怪了些,但好歹是为了别人着想。他总是嘴上说的多么狠辣,可是他往往都是做不到的他的仁心,他的大义,都是我们应当佩服的,将他称为一代枭雄绝不为过。”
顿了顿他又说,“你们知道吗,曾经我想过,若他是姑娘家,他也必定是巾帼英雄,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也。他的这份雄心,不会因为他是男是女而改变,不过幸亏他生为男孩,否则这样的性子恐怕是要被世人所不耻的。我佩服他,是真心的,别看平时我总跟他吵,可我也不想看到他心痛,难过”
墨煦和穆雨辰听后都低垂脑袋,寒苏,你知道吗,你口中的他就是她啊
墨煦深知萧寒苏说的是事实,若苏清是女子,她虽然是巾帼英雄,却是很多人所不耻的,就像他母亲一样,她那样的真性情在母亲的眼里,却是毫无德行,是粗鄙之及。
可是他偏偏被母亲口中的粗鄙给吸引了,他觉得他无法自拔,每一次见到苏清,他的感情都会深一分,每一次想到她,便更觉得她是独一无二的,别的女子,再难入他的眼。
门外苏清闭了闭眼,然后悄然的离去了。
萧寒苏说的很有道理,她父亲也确实每年都会离家几天,去了哪谁都不知道,但是让她相信她父亲是鲁国公一党,她真的宁愿去死兴许再死一次她就能回去陪伴她爸爸了呢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以苏齐和苏毅为骄傲,可是萧寒苏的话却颠覆了她一直以来的信仰,她接受不了,她不想相信她的父亲竟然会是鲁国公一党
苏清心下暗暗的下了决定,她要去问问苏毅
屋中静了许久,萧寒苏扫了一眼苏清的茶杯,“他总说他不会喝酒,刚刚不也喝了吗”
墨煦惊道:“她喝了酒她喝酒会过敏的”
189 真相(第一更)
苏毅和苏清大眼瞪小眼的坐在书房里,许久都没人说话。
最后苏清沉不住气了,她一直那么敬重父亲,为什么她只是问父亲,每年不在家的日子去了哪里他都回答不出来难道父亲真的如萧寒苏所说,他跟鲁国公其实是交好的
想到这种可能性,苏清就没由来的愤怒,她多么想现在就提剑冲到鲁国公府把鲁国公大卸八块,然后曝尸荒野,让野狼野狗啃食,最后连骨头她都要给他搓成灰
看着苏清的愤怒,苏毅竟然笑了,“落落,你长大了,有些事终究是发现了不对吧”
苏清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声,她浑身不禁发抖,不会的,不会的,她相信她的父亲
虽然这么想,可是心里的担忧却丝毫不减,她她其实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她觉得她的心如有万蚁撕咬一般,奇痒难耐,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身上也开始有些痒了。
如果她的父亲真的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她当如何自处如果这一世她的父亲真的是一个乱臣贼子,她又当如何她会怎么做
苏毅并不知道苏清的担忧,于是说:“父亲的去向连你母亲都没有说过,为父只是怕她伤心。”
苏清的脑中似有什么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怕母亲伤心的事会是什么
母亲一直以为父亲是忠君爱国的,虽然父亲被罢免了的兵权,只得一个闲职,但母亲也常常以他为傲,母亲说。这样的男人,心是属于她的。
苏清知道,母亲是一心一意的爱着父亲,她为他操持一切,只是为了让他无后顾之忧。
她一直以为苏毅是去公干,可如果母亲知道,父亲的公干。其实是为了鲁国公。母亲会不会伤心垂泪母亲会不会以死唤醒父亲的良知
苏清想,母亲会的,她是一个温柔又不失刚烈的女子。
“落落。外界的传言你也知道吧其实那并非完全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