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件奇迹,而且光是从外表看,她还能算得上一个令人动心的尤物,但只要跟她一接触,没有一个人会欣赏她的,她简直是头母狼在吞男人,谁会愿意被吞的。”
牡丹叹道:“你说得太残酷了,她也是迫不得已,因为天欲的驻颜之术就是靠采补维持的,到了她的年龄,需求必然强烈。”
燕青道:“这是屠夫的话,每一个杀猪的人都说是为了生活而杀生,但被宰的猪却不想牺牲自己去养活别人,每一头猪在被宰时的叫声,就是一种抗议,只是猪叫的声音没人听得懂,而被秦湘绮选中的男人都不是猪。”
“照你的说法,天欲教一无是处了。”
燕青笑笑道:“善恶正邪的标准不是我订的,它是存在于人的良知之中,对有良知的人不必说,没有良知的人说破嘴也没用,你自己比我更明白.”
牡丹沉默片刻后才道:“燕大侠,请你送我出城去。”
“为什么要我送呢?”
“我如果自己走得动,就不会麻烦你了。”
好吧,你要上哪儿去?”
“燕子矾。”
“那儿有人接你吗?”
“是的,我们说好了,在哪儿接应我。”
“燕子矾是人自杀的地方,牡丹,你何必想不开?”
牡丹道:“谁说我要自杀的?”
燕青笑笑道:“因为你该在六个时辰后就死了的,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一夜,秦湘绮还会让人等你吗?何况要到杭州去,那儿也不是顺路,你从来没到过金陵,绝不会要你到那个地方去会合的,你大概是看书上说那儿自杀很方便。”
牡丹长叹道:。“燕青,有一件事我没想到,就是太君根本没有打算要我回去,因此我除了一死之外,还有路走吗?”
燕青道:“有的,你可以在隆武缥局做缥师,合约也签了,而隆武嫖局对天欲教是唯一不卖账的地方,对局中的同仁也有足够保护的力量。”
牡丹失声道:“你说我可以留下去?”
燕青笑道:“你不能留下,这是我的卧房,你若是留了下来,我就没地方睡觉了,你该到你自己的房里去。”
牡丹道:“刚才你还说不肯让我留下是怕我会对你们不利。”
燕青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牡丹一怔道:“就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