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我既没有燕兄那份天才,也没有那份耐心,叫我替她换十七次衣服,洗九个澡,我实在做不到。别说是她,换了你,我也不会做。”
白银风道:“假如有那一天呢?”
马百平笑笑道:“真有那一天,我宁可也找一瓶泄药吃下去躺在你旁边,陪你葬成一堆去。”
白银凤被他逗笑了,但又轻叹一声道:“牡丹实在是个好女孩子,我想尽了笼络的手法,想拉她过来的,但你没出息,还是被燕青抢去了。”
马百平笑道:“我承认没出息,而且我不敢跟燕兄比,我只希望保住一个老婆就心满意足了。”
白银风脸色微微一变。马百平笑道:“你别误会,我知道什是抢不走的,但是我不敢冒险,如果他真要动你的脑筋,我又不能跟他拼命,只好乖乖地让给他,我不就惨了,因此唯一的办法就是守定了你一个人,叫他不好意思对你生心。”
白银凤恨得咬咬牙道:“你以为自己的老婆美得很,他会来动我的脑筋。”
马百平笑道:“在我看来,你的确是比谁都好,燕兄拿他所有的红粉腻友跟我换,我都不干,因此我实在担心……”
他们夫妇俩在说笑,却见燕青眉头深锁,白银凤道:“浪子我们是开玩笑,你可别生气。”
燕青轻叹道:“大嫂,以我们的交情,你们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我只是为一个消息感到难以决定…”
他把牡丹最后透露的消息说了出来,众人都是一怔,马百平道:“牡丹来的时候,我们的外围眼线都没发觉,她突然就出现了,因此她说的那条路线,极为可能,因为那是我们注意力达不到的地方。”
燕青想了一下道:“那儿有明孝陵所在地,朝廷为了世恩汉人,在那儿设军驻守护陵,我记得有个哨长是我们的兄弟。”怜怜也道:“而且明陵附近是丐帮污衣门弟子的集中地,如果果有陌生人通过,我们应该得到信息的。”
马百平笑笑道:“对,可是你们都忘了,天欲教十二奇葩是龙老去到红叶庄后才知道的,谁也不认识她们。”
怜传道:“可是如有陌生女子出现,他们会提高警觉的。”
马百平轻叹道:“有钱使得鬼推磨,我那个弟兄是用钱买来的官儿,天欲教自然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在那儿塞个人,有人在那儿包庇着,就很容易混过来了。因为我们的眼线只能暗中留神,不能明目张胆地设防调查每一个路过的人。”
燕青道:“马兄认为这消息可信?”
白银凤道:“浪子,你到现在还怀疑牡丹吗?”
燕青摇头说道:“不,我不是怀疑她,而是怀疑秦湘绮。她很可能是利用了牡丹,传递这个假消息,把我们引了去,然后乘虚扑袭我们的嫖局。”
马百平点头道:“这倒是可能的事。”
白银凤道:“不可能,别忘了秦湘绮并不想杀死牡丹,给她的解药也是真能解毒的,她对牡丹绝对的信任,告诉她这个消息是叫她准备着,如果投毒之计不成,就耐心等待机会,以作内应,牡丹是被你跟龙老一颗假毒药给骗反的,秦湘绮对控制下的部属虽然不当人,但是对自己训练出来的女孩子却是爱惜得很,所以她说天欲教中不会有叛徒,这句话倒不是欺人之谈。”
马百平道:“可是你怎么反了出来呢?”
白银凤道:“我不同,我是为正邪之分而反的,但牡丹她们却不懂得什么是非,她们从小就受着那种教育,不大跟外界接触,没有机会来作比较。”
燕青说道:“那倒也未必尽然,牡丹之所以改变,主要也是对正邪之分有了认识,她来到这里之后,所得到的亲情与友谊都是她所没有的,只是对秦湘绮的感恩之心使她不忍反而已,那一颗解药让她把秦湘绮的恩情给断了……”
白银凤道:“这都不是理由,主要是让你迷昏了头,谁知道你在屋子里给她灌了些什么迷汤?”
燕青笑了一笑道:“大嫂对天欲教的认识是最清楚的一个,既然你认为这个消息可靠,我们就照着部署,在钟山拦截吧。不过为防万一,嫖局里也不能不作个准备。”
马百平道:“这个由小弟来负责好了,即使她们是声东击西.对嫖局发动攻击,也叫她们讨不了好去。”
燕青道:“那百平兄就留守好了。”
马百平笑道:“这是什么话,我们能应战的人手就是这几个一小弟新练的剑招正想找个机会试试手,我是一定要去的,嫖局里我会安排的。”
燕青道:“斗秦湘绮可是我的事,百平兄要去我拦不住,就请你快去安排镖局的事,我去看看龙老跟牡丹的情形如何了,因为今天全靠她带路了。”
白银凤说道:“浪子!你还要带着她去,秦湘绮最恨叛离的人。竹君只是在窝里争权都遭到了制裁,你不是叫她去送命吗?”
燕青笑笑道:“但是领路一定用她,何况今天堵不住秦湘绮,大家都是死数,她也活不成了。”
白银凤压低了声音道:“如果她跟秦老婆子对质下,发现是你们捣鬼呢?”
燕青道:“大嫂!如果她相信了我,就不会相信秦湘绮,人嘴两片皮,各说各的理。”
白银凤道:“那你要硬赖在秦湘绮身上了?”
燕青笑笑说道:“天欲教经常在暗中算计人,我就栽他们一赃也不为过,这是天理循环,因果不爽!”
“但是你浪子燕青从不说谎的。”
燕青道:“大嫂,你怎么也变得如此天真了,一个人说他从来不说谎,这句话的本身就是最大的谎言。”
白银凤也忍不住笑了道:“浪子,苏秦张仪两张口,合起来也说不过你一张口,难怪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