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了李先生的教导:
“天子一怒,流血千里;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所以天子和匹夫的区别,就在五步之外,千里之内。
五步之内,天子和匹夫无异。
以此类推,想要杀死秦怀仁,就必须要靠近秦怀仁。
越近越好。
在那个距离内,权势的作用便不复存在。
只是······该如何接近呢?
君品玉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内,开始翻阅浩如烟海的史书。
先生说过,厚重的史书,归根到底不过是一句话: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
整整一天一夜,君品玉犹如魔怔一般,不吃不喝。
第二天清晨,书房里传来清脆的碎裂声。
傻春急忙推开门。
君品玉打碎了自己心爱的存钱罐,他拿着里面的金铢,兴冲冲地离开了家门。
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泪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能够让他完美地接近秦怀仁的五步之内。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要让自己学会杀人。
君品玉不会杀人,但是他觉得,杀人和杀猪,没什么不同。
所以他找到了状元桥下的屠夫。
君品玉把一堆金灿灿的金铢拍在屠夫血淋淋的案板上,虽然上气不接下气,却依然不失礼数,作揖行礼:
“大叔,我想跟你学杀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