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留下石冉坐在桌子前,微微咬紧了牙关,片刻后,只不断用筷子戳了戳碗。
陆然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都随她?又不是她的事儿?为什么将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她又不会哄老人家开心?
带她来,老人家就人开心呢?那早干嘛去了?
不让人老人家担心,是他自己的事情,平白无故的搭上她做什么?
石冉心里不断抱怨着,脸上却微微有些复杂。
***
吃完饭后,石冉在外头磨蹭了许久,对方是陌生人,是陆然的母亲。
石冉不晓得到底该怎样面对,其实,从小到大,她还是挺讨人喜欢的,尤其是讨大人的喜欢,大人都要将她拐回家养的那种,可是——
一拖再拖,拖了又拖,整个屋子里静悄悄地,直至不多时,听到从那间屋子里传出了阵阵咳嗽声,石冉犹豫了许久,这才倒了杯热水,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是小冉吧?快些进来,快进来。”
里头传来陆妈妈中气十足的声音,似乎十分欢喜。
石冉捏紧了水杯,缓缓踏了进去。
陆妈妈的房间东西比较多,有些拥挤,看上去都是些老物件了,灯光有些暗,视线往里匆匆一扫,只见陆妈妈躺在一张炕上,旁边炕上有一张发旧的炕桌,上面摆放着两个空碗,饭已经吃完了。
见石冉进来,陆妈妈挣扎着起来了。
石冉立马过去扶了一把,又忙将温水递了过去,想了想,主动开口问起她的伤势,怎么摔的。
陆妈妈笑眯眯的招呼石冉坐下,道:“就前几天有只老母鸡没见回来,我就跑山里去找,没想到出来的时候踩到了根树枝,崴了脚,哎,到底老咯,不中用了,随随便便崴一下整个人就不顶用了。”
陆妈妈为人十分和睦亲切,跟陆然那龟毛的性子格外不同,主动问起了石冉的年纪,跟石冉讲起了他们这座村里的趣事儿,讲这座大山的故事,石冉本以为多少会有些尴尬跟冷场的,没想到全程不用她用力的费心思找话题,陆妈妈滔滔不绝,反而令石冉听得津津有味。
说着说着,不知什么时候,话题又转移到了陆然身上。
“哎,那孩子就是性子犟,有时候犟得跟头牛似的,其实心地很好,就是心思重,有什么全都喜欢往心里搁着,跟个闷葫芦似的,八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很多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