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精准,又偷看别人的过去了。”
“没有,这是我自己根据她的反应进行的分析。”乐伊思歌德在沃尔夫额头上敲了一下,再次提醒,“我说了,沃尔夫,我不会随时随地都会用我的能力去偷窥别人的过去和未来。我没有那种兴趣爱好。”
“好好好,又错怪你了。”
沃尔夫认栽。
直到现在,沃尔夫还在用她的方式试图套取自己能力的相关情报。乐伊思歌德不知道这个家伙会这么做,难道是曾经打仗时遗留的后遗症?
不过另一方面,乐伊思歌德知道,沃尔夫就算知道了她的一切也称不上是坏事。
沃尔夫为人正直,她不会出卖和利用未来战友的情报。
乌拉尼娅的家的确比商铺更近。
没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乌拉尼娅家门前,乐伊思歌德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腰包里掏出一枚特制种子丢进旁边的花圃中,将乌拉尼娅的家进行定位。
现在乌拉尼娅家里一个人都没有,看来他们都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乌拉尼娅随便拿了点吃的招待两人,确定两人吃饱后才来到门外晃动牛铃将飞马呼唤而来。
“咴——”
飞马从天而降,它的到来引得居住在附近的翼人纷纷从家里出来看它。
乌拉尼娅摸摸飞马的脑袋,对两人小声说道:“你们没有翅膀,不能飞。还是像昨天那样你们乘着珀伽索斯,它带你们俩去候判所最顶层,我自己飞过去。”
刚说完,乌拉尼娅就赶紧拍打翅膀飞往空中。
乐伊思歌德看向周围,围观的翼人们用尊敬的目光注视着飞马和乌拉尼娅。
是嘛。
毕竟飞马是他们净界的七位守护者之一,各处都有它的图腾,所以人们见到实物就像见到神明、乌拉尼娅就是神使一般的存在。
难怪乌拉尼娅很难在净界交到朋友,除了家人,人们对待她的态度根本不是对待普通翼人的态度,甚至还没有对待她们这两个地表人类亲近。
两人乘上马背。
飞马打个响鼻,展开翅膀向天上飞去。
“哇——!”
近距离看见飞马飞起来,翼人们纷纷惊呼,但就是没有一个翼人跟着一起飞来。
毕竟要对崇高的存在抱有敬意。
沃尔夫回头看向地面还在注视这里的人们:“看来珀伽索斯它们在净界有着不小的地位。七位守护者,七个贤者,嗯……这之间是否有对应关系呢。”
乐伊思歌德接话:“可能‘七’这个数字在净界有非凡意义。根据我用来定位的种子分布来看,整个提姆勃拉由斯被分为了七个区域。我们借住的屋子和乌拉尼娅家之所以隔得近,是因为我们处在同一个区域,应该是一个居住区,而店铺在另一个类似商业区的位置。”
为了验证,沃尔夫向后看去。
从天上看,提姆勃拉由斯在她们脚下,整座城市一览无余。
的确。
正如乐伊思歌德所说,沃尔夫看到有七条主干道从城市中心发散而出,它们将整个城市分为了七个区域。
秩序的城市。
沃尔夫:“这种城市规划我头一回见。”
乐伊思歌德评价:“这应该就是独属于净界翼人们的独特文化吧。要是我手上的事情没那么急,你没有找我帮助你去做之后的事,我还想留在净界,和大卫、撒拉他们那队人一样好好研究一下净界的文化。”
沃尔夫惊喜:“哦?没想到你也是一名学者。”
“我谈不上是学者。这不过是我对抗漫长生命的一种方式而已,总不可能待在森林里让苔藓将我覆盖吧。”
之后。
沃尔夫和乐伊思歌德就没说话了。
飞马一直往高处飞,直到它与候判所顶端平行它才不继续向上,继续跟在乌拉尼娅身后向前飞。
穿过稀薄的云层,三人终于抵达候判所顶端。
顶楼和其他楼层完全不一样,这层除了柱子,没有墙壁,从这头能看到另一头,整层楼都是开放的。
飞马轻而易举地就飞进顶层中。
这里不是没有士兵,每个柱子后都有一位,他们应该就是负责这层楼前来的翼人的身份核实任务。但他们在看见沃尔夫和乐伊思歌德乘着飞马进入后,并没有上前核实她们的身份,而是直接予以放行。
应该是看在飞马珀伽索斯的面子上直接给了特例。
不愧是七位守护者之一。
飞马也就停在了楼层外围,它没有往更深处走,立刻收起翅膀,防止更深处的柱子打着翅膀,因为惯性它向前走了好几步才缓缓停下。
“咴咴。”
到达目的地!
沃尔夫和乐伊思歌德从飞马身上跳下,她们回头对飞马道谢,飞马踏了踏前蹄,像是回应她们的感谢,接着就转身离去了。
飞马作为守护者,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嘛。
可能是没有墙体的缘故,只有柱子支撑着房顶,这就显得候判所顶楼的空间异常开阔。
按理说,这种结构的建筑风应该很大,但沃尔夫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穿堂风,乐伊思歌德解释说最外层有一层看不见的魔法屏障,它阻挡了风的灌入。
真是美观又实用的一层楼。
整个顶楼十分透亮,头顶天花板上依旧雕刻着那七个图腾,它们散发着淡淡蓝光。
乌拉尼娅从前方走过来,用长杆指着里面,对她们说:“我们现在就直接过去。阿普婆婆、阿尔戈斯和七贤者在大厅等着我们。”
为了不冒犯他们的文化,乐伊思歌德小心地问:“我们讲话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吗。”
乌拉尼娅摇头,“没有。只要不要负面评价净界就行,其他的只管实话实说。”她想了想,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