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华是胭脂泪也似的桃花。
刀光,花雪,流风,共同交织出了一幅美丽万方又杀气无双的画卷。
“说吧,理由是什么?”薄磷纵声笑道,“什么风能把‘桃花三寸’吹到我家门口?”
“老爷子死了,现在没了大族长!”叶灼华朗声应道,“——我得打败全天下的风卷尘息刀,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那一个!”
薄磷嗤了一声:“这么无聊?”
“的确无聊……”
叶灼华在凌空回身一转,云容冱雪垂直地落入地面,暴涨的灵子烁出万丈强光:
“但是跟你打,很有意思!”
风卷尘息刀.第一:将军拓印!!!
叶灼华的刀刃是向下的,浑身的炼气却是冲天而起,如潜龙升出万丈深渊,扶摇直上青巅。这股刺势磅礴的刀意泼天而下,化为一道道垂悬于天的巨阔刀峰,乍一看像是一座座倒悬在苍穹之上的山岳!
薄磷纵情大笑起来,正面迎上这幕天席地的锋芒,狂风大作之中,他的背影好似最绚烂的焰火!!!
“——确实有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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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匪夷所思道:“所以你又把自己打回床上了?”
薄磷,你还能更离谱点吗?
这是在云雀的死妄海里,苏醒之后的薄磷能通过神识投影,与云雀在精神世界里保持联系。
薄磷灰头土脸地坐在湖岸的黑石上,严肃地指正道:“我们都躺在了床上。”
两把风卷尘息刀这一战,惊天动地,声震百里,凌霄七子甚至塌了其中一座峰。薄磷和叶灼华从天上打到地下,再从地下打回了天上,其间摧城拔寨不知凡几,从此江湖上又多了一出神话。
云雀不能理解男人们的志趣:
不过是互殴而已,这么夸张做什么?
“所以,”云雀问道,“谁赢了?”
薄磷一吹刘海,得意之色尽显,就差没摇起身后的狗尾巴:
是我,是我,是我。
云雀面无表情,一点要夸奖他的意思都没有:“哦,那你魁族大族长了?”
薄磷:“……”
薄磷无语了好半晌:“大鸟儿,你也太求真务实了些。”
云雀嫌弃地吐泡泡:“噗噗噗噗噗噗。”
薄磷顺势往石头上一躺,一副身受重伤的表情:“啊我死了。”
云雀:“……”
你表演痕迹也太重了一些。
薄磷戳了戳云雀的腰:“你那边什么情况?”
云雀打掉他的手:“我和小盛进了平安城,去为玉贞岛的主人,抢一个冷宫妃子。”
薄磷一扬眉毛:“哟,什么瓜?”
云雀茫然地摇头,她跟燕山君还不是很熟。
说到瓜,云雀猝地想起来,坐在了薄磷身边:
“——你知道叶灼华和小陈,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
这个八卦从沁园春讲到黄粱梦,每次都是透露点消息给云雀,云雀这胃口被钓得好一阵抓心挠肝:
到底是怎么一出禁忌叔嫂恋???
薄磷露出了很为难的表情:“……”
薄磷的嘴真不碎。他跟堂兄叶灼华的交情相当不错,这背后说人黑历史,真的不太够意思。
云雀哪里管这些,她要吃瓜,她就要她就要!
云雀抓着薄磷胳膊摇来晃去:“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
薄磷:“……”
薄磷被她摇得脑浆都匀了,连连出声讨饶:
“停停停,好祖宗,我说,我说。”
云雀精神抖擞地准备吃瓜: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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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磷跟云雀掰扯道:
“这是个脸盲的故事。这小陈师傅,跟我堂兄,以前是一对鸳鸯,感情非常不错,男疯女狠,无比般配,还砸了沁园春的场子。”
云雀点了点头,示意薄磷快进,这段她听百灵说过了。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薄磷摊手,“我堂兄叶灼华,有一位兄长,叫叶残华。”
云雀想起了回忆世界里那出场不到半盏茶功夫的仁兄,点了点头,对上号了。
薄磷言简意赅道:“他骗污了小陈师傅。”
云雀:“……”
云雀睁大了眼睛,内心十分震撼:“啊?”
什么?
什么??
——原来这个故事里的恶人,是那位英年早逝的叶残华??
“简单来讲是这样。”薄磷解释道,“因为叶残华和叶灼华,长相十分相似;而有一日,叶残华邀小陈师傅去看叶家的传家图纸,‘秦王陵’。”
云雀听得眼皮直跳,她好像猜到接下来的故事了。
“小陈师傅和叶残华相谈甚欢,坐在一起吃了顿饭。”薄磷耸了耸肩膀,“——嗯,后面的故事,你自己猜。”
云雀睁大了眼睛:“……她醉了?”
草,离离原上草,陈默恂真是酒醉之后,把叶残华认成了叶灼华?
云雀反应过来了,既然生米煮成熟饭,叶家和陈家也是门当户对,要细说起来可是小陈高攀了他叶家长子;于是两家顺利联姻,叶残华成功从弟弟手里抢来了陈默恂。
但这先上车后补票的事儿,毕竟不怎么好听;是以这桩婚事,云雀听都没听过。
云雀恍惚道:“小陈的性子,会杀了叶残华的。”
薄磷答道:“秦王陵的图纸不是送给她了嘛。”
——成功封上了小陈姑娘的嘴。
云雀沉默。
这居然是口烂瓜,云雀顿时失去了兴趣,也提不起劲来八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