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满意。”
“去吧,小?桑子。”
“周瑾川,别给你个梯子就往上爬。”
陈界还在旁边抱着头,痛苦哀嚎:“没人在意我吗,凭什么只有?我要写检查,他们俩为什么不用写?”
“这就是优等生的优待吧,陈界哥哥,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且险恶。”严夕念老气横秋开导说。
做饭是裴桑榆的主场。
到底是头一回团建,总不能干看着,也要为集体做点贡献。
她娴熟地翻烤着面前串好?的串儿,边抬头跟众人说:“你们先去玩吧,马上就好?。”
“没想?到裴同?学除了学习好?,厨艺也很棒。”江聿行赞叹说。
陈界在旁边看得已经咽了第三?次口水:“裴桑榆做饭巨好?吃,就那个普通的蛋包饭,她愣是能做得色香味俱全,不能回想?,我好?饿。”
“出息。”周瑾川敞着腿懒洋洋躺在旁边的沙滩椅上,另一只手帮忙递着佐料瓶。
陈界还憋着写检讨的火呢,瞬间看向某人,里里外外都是阴阳怪气:“那是不如你,又能吃人家亲手做的饭,又能吃人家亲手做的蛋糕,我是没这个福分。”
“那你一会儿别吃。”周瑾川笑他。
“我要吃,连你那份一起全部吃了。”陈界小?学鸡似的跟他斗嘴。
夕阳一落,整个海岸线的光线就暗淡了下来,海风刮在身上有?些刺骨的冷。
周瑾川以前偶尔会冬泳,习惯了,穿着单薄的衬衣觉得还好?,他侧过头,瞥见裴桑榆正低着头观察烤肉,脚却不自觉地抖了两下取暖。
应该是很冷,最近京市的温度都快降到零下了。
他从?沙滩椅上起身,从?房车上抱了一张薄毯下来,从?后面搭到了她身上。
提醒说:“裹好?,衣服还得再晾会儿。”
身上突然一暖,裴桑榆茫然地抬头,仰着下巴跟他对上视线。
这个人,不跟她斗嘴的时候,细节是真的做到了满分。
她扯着毯子的一边裹住,又看了眼他被风吹起的衬衫下摆,轻声问:“你不冷吗?要不要……”
“只有?一张。”周瑾川说。
顿了顿,又接上下句,“还是你要跟我一起分享?”
一起分享,那不就是得坐一块盖同?一张毯子?
裴桑榆差点没拿稳手上的烤串,有?一块肉囫囵掉进了炭火里,也来不及抢救。
她的脸颊被升起来的火照得发烫,手忙脚乱翻着面前的签:“不好?意思,我没有?分享这种美德,你自己冻死算了。”
“你自己用,别着凉。”
周瑾川笑了下,重新躺回了那张沙滩椅,低头随意滑动着手机。
裴桑榆绷着唇,隔着一段距离观察他。
头发被海水弄湿后,就被随意撩了起来,露出干净宽阔的额头和眉眼。垂着的眼皮很薄,侧脸被夜色勾勒得锋利不羁,和最初认识他时候的模样很像。
但确实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比如身上搭过来的这张薄毯,与其说是他与生俱来的绅士感,不如说是用心?的细致。
裴桑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以前对顾余是什么样?也是这么事无巨细的照顾么?
不,应该会更好?,更贴心?。
毕竟自己跟她只是几分相?似的替身都可以有?这样的待遇,更何况白月光本人。
况且人家是小?情侣谈恋爱,和对好?朋友的态度肯定是天差地别的不同?。
等等,为什么要拿自己跟顾余做比较。
大概是今天海风太?大把脑子吹傻了。
裴桑榆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
很快烤串上桌,摆得满满当当,再配上一群热热闹闹的朋友们,确实有?了那么点跨年?的氛围。
裴桑榆小?心?翼翼观察众人尝下第一口,紧张说:“好?吃吗?我平时不太?做这个。”
“我觉得你可以去学校门口摆摊了,超级好?吃!”严夕念毫不吝啬地夸奖。
江聿行笑着吞咽下去:“人家一学习卷王,你让她去摆摊?能不能有?点追求。”
“这是语气修饰,夸张赞美懂不懂,你们这些学理科的就脑子一根筋。”
严夕念摇了摇头,重新沉浸在美味里无法自拔。
“2018年?就要过去了,还是碰个杯吧。”严司淮提议。
“那就祝我们年?年?岁岁有?今朝,明年?还在一起。”严夕念举起可乐罐碰过去。
江聿行撑着下巴,笑说:“以后确实说不好?,但明年?肯定在。”
段祈野点了点头:“管那么多呢,未来山高水远,青春只看今朝。”
裴桑榆莫名有?些感慨,就是因为年?轻,所以肆无忌惮敢许诺明年?,后年?。
友谊会万岁,陪伴会长?青。
只是就算未来走散,有?过这么一段,确实也是不枉青春了。
她举着杯子加入,碰杯的时候铿锵作响:“都这么文邹邹的,那我就来点实际的,祝各位得偿所愿,哪怕散落四?海,也要活得自由。”
说完,发现周瑾川在看她。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裴桑榆微微挑眉。
周瑾川视线仍然沉沉地落在她那儿,女生潮湿的长?发柔软地披在肩上,小?小?的一只裹着毯子窝在座椅里,明明看似柔软,说话的时候,眉宇间一股任人来去,我独自在的潇洒。
她不是温室的花朵,更像是劲韧的竹,经历了那么多风打,却仍然傲气。光是在那,就很容易给人力量。
方才,周瑾川其实听懂了朋友们的话。
明年?还在一起。
从?顾余去世?之后,因为自责,他一度把自己完全的封闭,不想?与外界交流,也不愿再敞开心?扉。这两年?这群朋友费尽全力想?要把他从?过去里拉出来,他却迟迟不愿面对。
连着两年?的跨年
